苏铭打爆沙袋只是插曲。
张雷也懒得管他,只是让苏铭自己随便练,不想练就在一旁休息。
其他新兵却不能一刻都不能停。
训练场中。
沉重的沙袋悬挂在架子上,随着一次次的击打微微晃动。
新兵们的拳头与坚硬沙袋的表面不断碰撞,出沉闷的撞击声。
没过多久,许多人的手背关节处就开始红、破皮,甚至渗出了鲜红的血丝。
剧烈的疼痛让不少新兵龇牙咧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有人偷偷看向班长张雷,希望他能网开一面,让他们休息一下。
但张雷只是冷着脸在队列间巡视,不但没有喊停的意思,反而厉声喝道:“用力!都没吃饭吗?这点伤就受不了了?”
“班长,实在太疼了,能不能先包扎一下再继续?”一个新兵忍不住开口恳求。
谁知张雷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就往沙袋上狠狠撞去。
破皮的伤口与粗糙的沙袋碰撞,剧烈的疼痛让这名新兵瞬间眼泪直流,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现在就喊疼?”
张雷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冷冷道:
“我告诉你们,战场上敌人对你们的折磨会比这痛苦百倍。”
“要想不被敌人折磨,就得先练就一身过硬的本领。”
“继续打,用力!”
其实,打拳训练和之前的越野跑是一个道理。
跑步时间长了,脚底会磨破;打拳久了,拳头会受伤。
这说明训练强度还不够。
只有当拳头表面和脚底磨出厚厚的老茧,才能真正适应这种强度的训练。
到那时,疼痛感自然会减轻。
上午的训练终于结束,三班士兵们的手上几乎都挂了彩。
张雷提来医药箱,开始为大家消毒包扎。
“班长,一会儿给我多倒点酒精,我怕感染了要截肢。”王学兵憨厚地说道,脸上写满担忧。
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学兵啊,说你没文化吧,你还知道消毒防感染。”
“说你有文化吧,连截肢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这只是皮外伤,怎么可能截肢?”
“就是,没文化真可怕。班长先给我消毒吧,你看我这伤比他的严重多了。”
“我先来,我先来!”
三班士兵们争先恐后地想要尽快处理伤口。
虽然他们嘴上互相调侃着不可能感染截肢,但每个人心里都隐隐有些担心。
毕竟在军营里,任何小伤若处理不当,都可能酿成大患。
苏铭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战友们的表现,嘴角微微上扬。
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往伤口上直接倒医用酒精的滋味有多“酸爽”。
果然,当张雷开始为每个人消毒时,训练场上顿时响起一片鬼哭狼嚎。
“嘶!疼、疼、疼死了!”
“我的天,怎么会这么疼啊?”
“这消毒怎么这么疼,我快扛不住了。”
轮到苏铭时,由于他特殊的体质,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他来说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看看你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多跟苏铭学学。人家怎么不喊疼?就你们知道叫唤。”张雷借机训斥道。
三班士兵们面面相觑,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