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随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那张俏丽地脸庞,他牵过艾利维斯的手?,带着那只手?不管不顾地扯开了衣领。艾利维斯有些惊诧地回头看向崩在地上,发出几声清脆响声的纽扣,但转瞬就被那双微凉的手?半强迫性地掰回来。他吸了口气,愣愣地看着眼前一片美好的风光。尾巴尾巴怎么相信你呀艾利维斯把半掩着的衣衫撩地更开?,轻抚着眼?前从中间分开?的沟壑,块块分明的腹肌咽了口口水。随着呼吸起伏着的美?好躯体,被自愿展现在他?的眼?前。疤痕长长的,淡淡的,最明显的一条从侧肋骨延伸到腹部以下,艾利维斯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在擂台考核上,被克雷斯那个神经病的尾巴划伤的。当?时?那个神经病不知发了什么疯,在观众席的前排发现了自己的身?影后,像是开?了屏的孔雀,在本来打打就算了的考核上放出了尾巴。这?显然就是要动真格的了,趁着叶随不注意就甩了一刃过去,于是留下了这?道疤就算叶随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后也狠狠地抽出尾巴把克雷斯浑身?上下切地皮开?肉绽,像个外头溜进珀莉丝乞讨的流浪汉,但艾利维斯还是很不服气,咬牙切齿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的嘎吱响,嘴里恶毒的咒骂让坐在一旁的倒霉表弟都惊恐地缩成一团。不过这?都是后话了,那瓶差点被捏爆的矿泉水最后还是被送到了叶随手上。艾利维斯:囧。早知道就不捏了他?正想着怎么为那瓶看上去身?经百战,沧桑不已的水瓶辩解,但却被什么正缓缓挥动着的条状物吸引了视线。叶随的尾巴。那条带着金属光泽,一节一节的蝎尾就这?么从庄严不苟的校服后面延伸出来,在空中随着步子晃动着。好涩。在什么性别都有的珀莉丝校园里,每个人基本都会守好自己的种族特性,防止不必要的“互相吸引”来搅乱秩序。所以基本只有在同性别的对决或者必要课程上,尾巴又或是翅膀才会被放出来。在珀莉丝军校的很长一段日子,他?见过很多雌虫、雄虫为了哗众取宠而当?众放出尾巴,试图用来求偶或是彰显自己的强大,但是他?从没见过叶随露出尾巴。但是在来珀莉丝之前,他?是见过的。不仅见过,还摸过。*叶随最近很奇怪。艾利维斯抱着脏衣篓站在洗衣房的门口,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他?轻轻推了推门,果然开?了。室内是熟悉的饭菜香味,他?小?心地走进去,鼓捣好洗衣机后,轻手轻脚地上楼,一边喊叶随的名字,但还是无?人回应。他?看着桌上摆满的餐盘里满满当?当?地装的都是他?喜欢吃的,便更加疑惑了,仔细看了桌面的空处,看了冰箱上的便利贴,还是没有留言,他?就更摸不着头脑了叶随究竟去哪了?前几次来的时?候,他?也总是在太阳还没落山的时?候就坚持送他?回家,无?视他?眼?里的留恋和?渴望,牵着他?的手把他?送到了芙蕾丝奶奶家门口。今天甚至没有去门口接他?!艾利维斯鼓起脸颊,气呼呼地抱起手打算下楼去等等看,是不是对方还没有回来。但是却突然听?到了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是从叶随房间里传来的。艾利维斯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直直冲向留了留了条门缝的房间,生怕是出了什么好歹。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讶异极了。叶随有些崩溃地站在房间正中央,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发呆,他?难得地皱着眉,仿佛遇见了什么极难解决的问题。艾利维斯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先被对方身?后多出来的东西吸引了视线。那根晃个不停的黑色尾巴似乎也瞧见了他?,不慌不忙地转了个圈,和?他?打了个招呼后,继续不受控制地摆动着,时?而拉长,时?而缠在一起。而叶随呼了一口气,有些绝望地揪住自己的尾巴,试图手动把它塞回去,但是那根尾巴叛逆地不行,总是能精准地预测到叶随的动作,在被抓住地前一秒避开?,逍遥法外。艾利维斯大概明白了眼?前的景象是为什么,他?刚想走进去帮助对方处理地上的瓷片,却立刻被制止。“别进来。”叶随说,“先去吃饭好么?我等会就出来陪你。”“可?是”艾利维斯想要说些什么,但从没认真听?过的生理课却在这?时?短暂地在他?的脑海里重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