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棒球部成员也是纷纷起哄。
「对!输了就退学!很公平!」
「一换一,谁也别怂,你敢吗?」
「是男人的话,就有点骨气答应下来!」
夏目千景听到对方这近乎胁迫的要求后,也是不免愣住,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笑道:
「真是……惹人笑的挑衅。」
「先。」
「你提出的条件:你赢了,我退学;我赢了,你退学。」
「上次就算了,情况比较复杂。但这次我实在想不通,答应这场比试,对我自己而言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其次。」
「棒球,是你训练了多年、浸淫其中的专业领域。」
「你让我去你最熟悉的领域,用你最擅长的方式,与你对决?」
「为什么不是反过来,你来我最擅长的领域——将棋的棋盘上,与我对弈?」
「如果你能用将棋赢了我,不也一样能为你们棒球部『正名』,证明你们并非棒球部也并非全是只会肌肉,可以连下对方擅长的将棋领域将其击败,不是吗?」
学生会室里本就有一部分是夏目千景的支持者或暗中倾慕他的女生,此刻听到他条理清晰的反问,立刻有人忍不住出声声援。
「就是!凭什么要让夏目君冒这种无谓的风险答应你们啊?」
「没错,夏目君本来就是下将棋的,让一个下将棋的去跟专业打棒球的比棒球,你们这算什么本事?还要脸吗?」
「更何况上次本来就是你们棒球部的人主动去挑衅,还自己设下赌局!既然输了就该愿赌服输,老老实实认栽!现在倒好,输了不服气,还哪里来的脸再次上门找茬?甚至还颠倒黑白要求别人负责,真的太不要脸了!」
「筿原学长,按照你们的说法,是男人的话,有种就跟夏目君比将棋啊!你们棒球部敢吗?」
筿原慎吾与那几个起哄的棒球部成员,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和讽刺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当众扇了耳光,气势顿时萎靡了几分,一时间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辩驳。
中岛悟史就更不要说了,从刚才开始就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丢人至极。
这事情确实因他而起。
自从那次公开败北之后,他本就无话可说,更没有任何继续招惹夏目千景的想法。
毕竟学生会的势力,无论是羽生将辉还是背景深不可测的近卫瞳,没有一个是他能惹得起的。
真想继续纠缠,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八字够不够硬。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再来蹚这浑水,倒不如说根本就不同意这次的事情。
只是碍于筿原慎吾和棒球部其他主力的强硬态度,硬是把他拉了过来。
加之这风波确实源于他那次挑战,责无旁贷,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出现。
至于事情走向会如此难看,哪怕他想调和……现在也早已不是他能控制或插嘴的了。
副学生会长羽生将辉这个时候也再次话了,他扶了扶眼镜,沉吟著,语气公正而严肃:
「按照事实情况梳理,这次风波的源头,确实是你们棒球部的中岛同学主动前往将棋部挑起的。」
「于情于理,夏目千景同学当时都处于被动应战的立场。」
「而如今,你们还想借著这次风波引的后续舆论影响,再次挑起事端,甚至提出以退学为赌注的极端比试……」
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棒球部众人。
「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有违公平竞争和社团和睦的精神。」
筿原慎吾脸色涨红,梗著脖子恼怒道:
「可……可我们棒球部也确实因为夏目千景那次赢了中岛,而名声受损,遭受无端辱骂,这不是事实吗?」
「这种情况下,你敢说他夏目千景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他就完全无辜?」
羽生将辉面色不变,冷静地反驳:
「既然你们棒球部的代表当初主动设局挑战,那么败北之后,理所当然要承受对决所带来的相应后果,包括可能引的议论。」
「如果无法承受失败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那么最初就不该轻易起带有胜负性质的公开挑衅。」
「而且,正如方才风纪委员和几位同学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