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兰忽然长叹了一口气,目视着远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也是从人类那里学到的,能被人类,妖族,和我们同时喜爱的一个姑娘又怎么可能是平凡的,她的出生本就是为了我们三族而存在的。”
“可弟子不希望师妹卷入战争之中。”苏碧涵试图为唯一的师妹争取自由。
“哼!”秦芷兰猛得站起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也是人类的书籍中说的,她的宿命的就是如此,她拥有大自然的气息,是大自然的使者,她的力量平静、祥和,虽然她修炼的是无极魔功,但她释放的真元力却能随心所欲,是治愈还是毁灭,完全随她心意,这样恐怖至极的力量,你认为她逃脱得了命运吗?”
“我。。。弟子不知道。。弟子只希望师妹一生无忧无虑。。”
“她想要无忧无虑地活下去,只有一条途径,在她真正地卷入战争之前,拥有足以在这片大6自保的实力,这种实力至少要涅盘之上!”
苏碧涵沉默了。。
秦芷兰重新坐回去,并翻开了书。
沉默过后,苏碧涵告退了,话说到这里,她也知道,师尊高瞻远瞩,又岂会不懂这些简单的道理呢?可是师妹天真活泼,心地善良,让她经历战争,实在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我这个师姐还活着,就绝不让师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苏碧涵握紧了拳头,朝着海边走去。
就在秦芷兰一击毁灭那红袍老者之时,一处阴暗的地窟内,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袍老者正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在红袍老者面前不远处,站着一个红衣女子,女子脸色苍白,嘴唇鲜红如血,精致瘦削的面容搭配一袭红色长裙,显得妖艳诡异。
“师尊,可是魔族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女子声音很细很软,若不看她相貌,倒是有些像生病了的深闺少女,惹人生怜。
老者望着少女,道“玉儿,求人不如求己,咱们幽冥在修炼一途有着别族难以企及的优势,那就是九幽化血神功配合血炼之法,尽数将其他人的修为摄入我们的体内。”
“师尊,这幽冥之渊骗来的武者尚未出现完全契合的体质,虽说也有不少的天才,但玉儿觉着他们就是一坨垃圾,除了那点微薄的真元力有点用处,体质根本不堪其用。”
少女正是楚玉儿,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物极必反,她的性格也由从前的柔弱天真变得狠辣无情。
红袍老者听到此,冷笑一声,“玉儿莫慌,人类的贪婪是无穷无尽的,你可还记得上次找冷家复仇的男子?”
楚玉儿想了想,然后眉头微皱,“师尊说的可是欺负霜儿师妹的那个男子?”
“不错,正是此人!但是你却不知他的真正身份!”
“师尊意思是?”
“此人心胸狭隘,是贪婪自私的代表人物,但他却有着逆天的体质,天生剑体,而且他已经得到了幽冥之渊的地图,一旦他进入幽冥之渊,那他的体质就会为你所用,届时,你的实力至少提高一倍不止!”
“他会不会找高手陪他一起来这幽冥之渊?”
“呵呵!”红袍老者冷笑着站起身,“此子,绝不会找人共享机缘!”
楚玉儿喜出望外,“谢师尊!天下所有的负心男当千刀万剐,玉儿一定不负师尊厚望,必将他彻底炼化!”
“好了,你下去吧,最近那个冰云宫来的弟子虽说体质一般,但体内也蕴含着强大的冰属性,好好吸收!”
“是,师尊,徒儿告退。”
楚玉儿离开之后,来到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之内,里面阴暗潮湿,只有顶部一颗绿色的夜明珠充当照明工具,反射着暗绿孱弱的光,空间内是一座巨大的血池,时不时有白骨上下起伏,阴森恐怖,还有一些衣物漂浮在血池之上,尤其是那件沾满血污的蓝色衣裙,格外亮眼。
楚玉儿在鼻子边扇了扇,即使这么久过去,她还是不太喜欢血液的腥臭,接着将目光转向池子中间那座凸起的石台,石台半丈长宽,楚玉儿脚下轻抬,身形如燕子般飞向中间的石台,然后盘腿而坐,几息之后,周围的血液开始如沸水般上下翻腾,‘嘟嘟!’的气泡声此起彼伏,而石台子上的楚玉儿双眼赤红,身上的气息不断上涨,像是与血池达成了共鸣。
与此同时,远在不知多少里之外的冰山之上,安暮雪正在广场上和一位师姐比试,两人剑光激射,身形如魅,最后以安暮雪一个背后偷袭而取得胜利,随即两人停下,安暮雪招呼也不打,独自离开了,这几日她都有些心不在焉,除了师尊阮轻云的离开和秦尊者日日在房间睹物思人造成的困扰之外,梅师姐的离去让她心里产生了不安。
走了没几步,与她对战的女子跟了上来,喊道“师妹,师妹,你等等我?”
安暮雪停下,望着她,“师姐,你叫我啊!”
“师妹,我现你自从上次去魔族遗迹以后就心事重重,是生了什么事么?”女子与她并排站着。
安暮雪顿时脸色一变,想到了那个人魔族的身份,于是急忙解释,“没有啊,没有的事,师姐,你看错了吧,我怎么会有心事呢,只是我师尊不在,有些想她罢了。”
“是吗?”女子狐疑地盯着她,“你知道梅师姐最近去哪儿了吗?”
安暮雪摇摇头,“我不知道。”然后小脑袋左右看了一圈,凑到女子耳边,小声道“我怀疑师姐出事了,可是我没证据。”
女子一惊,急忙捂住她的嘴,“师妹,不可乱说,师姐虽然私自离开,但也不能咒她压,而且,此事不要告诉别人,免得她回来后受到责罚。”
安暮雪点点头“放心啦,我知道的!我会隐瞒的。”随后安暮雪独自往自己的小屋走去,路过一间屋子时,安暮雪眼珠子一转,悄悄将耳朵贴在了门边。
但很快,一道无奈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小雪,又淘气了,快修炼去!”
安暮雪吐吐舌头,小跑着离开了。
距离阮轻云离开已有两三个月了,秦烈阳终日躲在屋里,无心修炼,没有阮轻云,一切都显得黯淡无光,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长叹了一口气,“再浓烈的酒也无法麻痹我,这何尝不是一种痛苦?”随后脸上涌出一抹内疚,摇了摇桌上空空的酒壶,轻声道“师父,对不起,若有下辈子,我愿不认识轻云,用一生去孝敬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和心酸,尤其是活的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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