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朗快疯了,像狗皮膏药一样的封哲,想杀死也不是很容易,除了那个斗笠侍卫,其他的手下已经有了叛变的想法,再过一会儿,很可能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
所以,必须战决,取得胜利后,摇摆不定的侍卫们一定会恐惧,暂时不敢叛变。
“度拿下他!”严朗朝着斗笠男出了指令。
斗笠男朝着倒飞后落地的张枫直接突袭,恐怖的一拳自他手中挥出,携带的能量荡起一阵旋风,旋风吹过,将斗笠掀起,就在这惊鸿一瞥之间,张枫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居然是你!’
而此时张枫已经快要将体内能量抽干,举起手中的棍子,与那恐怖的拳头撞击在一起。
“轰!”巨大震动连地面都跟着颤抖,灰尘荡漾升起,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所有人都凝起了眼睛,等着烟尘散去的那一刻。
会是谁胜利了呢?
曹松和严子安最为紧张,曹松担忧自己的大护法之梦会不会胎死腹中,严子安则是担忧张枫的死活,还有一点是两人共同担忧的,一旦张枫失败,那么他们两人也必死无疑!
黑衣侍卫们则是想要知道,究竟哪个功法更厉害一些。
烟尘散去,先出现的依旧是那顶的黑色斗笠,风停,斗笠不再飘动,男人依旧保持着挥拳的动作,男人的另一边,麻子脸飞出数丈,单手持棍撑着地面,胸口剧烈浮动,像是消耗了极大的真元力。
院内一片寂静,只剩下微风吹过树木的婆娑声。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请您放心吧!”张枫忽然朝着斗笠侍卫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话音落下,斗笠男忽然收回双手,然后抱着脑袋,疯狂地嘶吼了起来,“啊!!!”吼声震天,像是野兽在痛苦得哀嚎,紧接着用双手抱起头往地上砸去,猛烈地砸,‘嘣!嘣!嘣!’,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大坑,“快。。。。快。。。杀了我。。”嘶哑又零碎的声音从斗笠男口中传出,接着开始在地面翻滚。
所有人都呆滞了,这人居然是活的?而且还会说话?这不停地自虐是又是怎么回事?
张枫挤了下眼,一滴泪被挤出,然后落入了泥土中,“王师父,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张枫再次举起炎龙棍,欺身上前朝着翻滚的斗笠男砸了下去,那一瞬间,因为不忍心,他闭上了眼。
斗笠男却用力摆正自己的头,仰起,直视着从天而降的黑棍,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再说,终于,解脱了!
“砰!”
没有真元力的抵抗,如同爆炸的西瓜,鲜血朝着四面狂喷,张枫感受到脸上的冰冷与咸腥,缓缓睁开了眼,却未低头,他没有勇气去看。
这时候,严朗彻底慌了,虽然他已经打废了封长老,但他也只剩下孤家寡人,而且真元力的消耗极大。
麻子脸持着棍,越走越近,眼中带着滔天的杀意,虽然麻子脸的实力只有真元境二重,但不知为何,他觉着自己或许会死。
“哈哈,你一个真元境二重的废物想做什么?!”严朗强装镇定。
张枫只是冷冷地向他走去,忽然大喊,“今日,我便为那些被你残忍杀害的人报仇,正义的审判终将需要冷酷的暴力来执行!”
言罢,真元力顺着的四肢封疯狂地朝棍子上涌动,整个院内鸦雀无声,这将是最后一击,成败在此一举!
严朗面色凝重,也将体内所有力量聚于掌心,他会用结果证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说大话’的结果只会沦为笑话。
张枫冲了出去,严朗也冲了出去,唯一不同的,张枫脚下的尘土随着他的奔跑而不断扬起,让人无法看清,两息后,“轰!”一声冲天巨响,棍子砸在了严朗的拳头之上,拳头表面附着这一层泛着血红光芒的真元力。
“果然,你有可以瞬间爆强大力量的秘法!”严朗阴沉着脸,丝毫不敢松懈。
因为对拼的力量极大,地面塌陷一尺有余,升起的烟尘比刚才还要浓郁,已然无法看到里面情景。
张枫闭着嘴,不敢说话,生怕力量泄掉,就在这时,他手臂上开始生出淡淡的黑烟,黑烟越来越浓郁,像是一条黑蛇在张枫的手臂环绕盘旋,不安生的黑烟渐渐融入黑棍之中。
严朗瞳孔大张,喝道“你到底是谁!这是什么邪功!”
张枫依旧不说话,‘此人太强了,还差一点力量’,随这体内的火元力彻底被魔元力代替,张枫忽然怒喝一声,“恶贼!受死吧!”话音落下,汹涌澎湃的真元力如巨浪,狠狠撞击在棍拳相接之处。
红光在这股黑烟渗透过的黑烟面前,迅被腐蚀,消退,而这巨浪般的真元力不依不饶,继续缠绕至严朗的手臂,顿时,‘兹兹!’之声响起,疯狂地腐蚀着严朗的皮肉。
严朗惊惧交加,试图收回残肢,而张枫的黑棍则趁势砸在严朗的脑袋之上,“轰!”一声巨响,地面再次塌陷,露出一个一丈长宽的圆坑,而严朗鲜血淋漓的尸体赫然摆放在坑洞中间。
张枫脸色惨白,像是月光照在了死人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他用黑棍勉强支撑着才不至于倒下。
没有了真元力波动,周围的烟尘也逐渐散去,彻底恢复清明的那一刻,无数道目光射来,质疑,惊惧,兴奋各种复杂的情绪掺在其中。
在这一刻,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似乎还未从眼前这个场景中走出来。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不是黑衣侍卫,也不是封长老,更不是周围看戏的武者,而是严子安,他先是轻声喊了句,“爹!”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坑洞走去,目光始终停留在坑里那个身影。
“爹!”声音渐渐大了一些。
“爹!!”尾音也越来越长。
“爹!!!”忽然,他开始嚎啕大哭,再也无法支撑住双腿,“噗通!”跪倒在地,双腿在地面用膝盖的摩擦不断向前蠕动,一直移动至坑洞的边缘,他止住了哭泣,怔怔地望着坑里的尸体呆,似是在回忆着什么,时而傻笑,时而皱眉,时而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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