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您叫我?”林悦扭头问道。
“记住,刘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刘福州声若洪钟,务必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见。
“您的话,我记住了!”
林悦心中一暖,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会场。
主桌的那群大佬见林悦离开,顿时没了吃饭的兴致,接二连三的借故离开。
这场寿宴的菜还没上齐,客人却走了一大半。
刘老爷子见状,无奈苦笑摇头道:“看来,我们刘家这次是借了别人的东风啊!”
“原以为借着这个寿宴,我们刘家会晋升一流。没想到……却是空欢喜一场!”刘玉叹气道。
“至少,我们刘家今天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刘玉成好奇走上前问道,“爸,您刚刚说我们借了别人的东风,不知道您说的那个人是指谁?”
刘福州缓缓起身,双手放在拐杖的龙头之上悠悠说道:“我们刘家今天能如此大出风头,最应该感谢的就是林悦那孩子。”
“爷爷!您是不是说错了?”
“刚才来的最有名的就是张道行和秦家二少爷,林悦这小子算哪根葱?”刘麒麟不服气道。
“麒麟,念在你年纪还小,我不和你计较。”
“但是,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对林悦出言不逊,我打断你的腿!”
刘福州挑了挑花白的眉毛,语气也冷了一些。
似乎没想到爷爷会这么大的火,刘麒麟的脑袋朝后缩了缩,不敢说话了。
“爸,我倒是觉得麒麟说的一点没错!”
“那群大佬前来贺寿,全都是看在张道行和秦二少的面子。”
“这跟林悦压根没关系。”
刘玉琴嘁了一声,摆明了对林悦不屑。
“玉琴,这些年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到现在还拎不清主次!”
“林悦是你的女婿,你又为何对他这么刻薄?”
“难道……你真的把赘婿不当人看吗?”
刘福州猛地将手中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杵,厉声训斥。
刘福州动了真怒,雪白的胡须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整个会场噤若寒蝉,都不敢吭声。
刘玉琴原本就因为林悦的事心里窝火,现在被刘福州这么一骂,也彻底忍不住了。
“爸,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
“我是没长进,不如大哥二哥有出息!”
“早知道你还是那么看不上我,我还不如不回来!”
“兆丰,可卿……我们走!省的在这碍人眼!”
说完,刘玉琴就硬拽着儿女,气冲冲的离开了酒店。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丫头还是一点没变!”
“当初我不应该太宠着她,把她惯的一身臭毛病!”
刘福州看着负气而走的刘玉琴,长叹了一声。
“爸,您这是何苦把他们给骂走?今天可是多亏了可卿!”
“要不是她,秦二少未必会如此劳师动众送出豪礼。”
“那么多重磅嘉宾,也是看着他的面子前来为刘家撑场面!”
刘玉十分不解,觉得父亲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二姐没眼力见,你也变成睁眼瞎了?”
“你居然到现在还没看出来,这帮人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这三十多年的生意经,我看你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刘福州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非常地重。
刘玉一脸无奈道:“除了秦家二少爷,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蠢货!你难道没现,他们所有人进来,都是先冲着林悦去的!”
“不是我小看秦云空,就凭他一个后生晚辈怎么可能请的动张道行这尊大佛?”刘福州一针见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