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时间到了。教官站在训练场中央,吹了一声哨子。
“集合!”
所有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往训练场走。云扬走在陆砚池旁边,看着前面的教官。教官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皮肤晒得黝黑。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面无表情,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说话的压迫感。
“把东西放好,排成一排。”
大家把背包和随身物品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排成两排。云扬站在陆砚池旁边,看着前面那个教官,忽然想起以前上学时候的军训。
“像不像?”他压低声音。
陆砚池看了他一眼:“什么?”
“军训,上学那会儿。”
陆砚池想了想:“不像。”
“为什么?”
“教官比这个凶。”
云扬差点笑出声。他憋住了,但肩膀还是抖了一下。
教官的目光扫过来。
“笑什么?”
云扬的笑容僵在脸上。
“没什么。”
教官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移开。
“荒野求生,不是过家家。”教官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在野外,什么情况都可能生。毒蛇,猛兽,极端天气,还有……”
他顿了顿,“人。”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所以,要认真对待每一次训练。这关系到你们的命。”
训练场的空气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教官转过身,指了指身后的靶场:“第一个项目,打靶。”
“在野外,你永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教官说,“枪是用来防身的,不是用来玩的。所以,先学这个。”
他走到一张桌子前面,上面放着几把枪。
“今天先学组装和射击。”他说,“看好了。”
他拿起一把枪。动作很快,很利落。拆开,组装,上膛,一气呵成。大家还没看清楚,他已经完成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谁来试试?”他问。
没人动。教官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像是在挑选。
“没人?”
陆砚池往前走了一步。
“我来。”
教官看着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