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风很大。
云扬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那艘白色的游艇。船身在海浪里轻轻晃动,桅杆上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墨点被他抱在怀里,缩成一团,只露出两只眼睛。
陆砚池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
“船准备好了。”他说,“二十分钟后出。”
云扬点头。
他看着那片海,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陆砚池。”他开口。
陆砚池转头看他。
“嗯?”
云扬没回头。
“刚才在飞机上,”他说,“你怕吗。”
陆砚池沉默了几秒。
“怕。”他说。
云扬转过头,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眼睛。
“怕什么。”
陆砚池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怕你出事。”
“陆砚池。”他开口。
陆砚池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
海风吹过来,吹乱了他的头。
云扬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墨点在云扬怀里动了动,“喵”了一声。
手机响了。
陆砚池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云扬问。
陆砚池抬起头,看着他。
“陈立的路线,”他说,“又有更新了。”
云扬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