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段视频。
画面很暗,像是在休息室里偷拍的。镜头摇晃,但能看清里面的场景,一个人倒在沙上,脸色潮红,意识模糊。
是那晚在会所里面的原主。
画面里,他蜷缩在沙上,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镜头晃动,对准了另一个人,陆砚池。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他看着沙上的人,看了几秒,然后拨了个电话。
“……私人医生。马上过来。有人酒精过敏,神志不清。”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冷静。
画面继续。陆砚池走到沙边,蹲下来。他看着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双失焦的眼睛,眉头皱起来。
“能听见我说话吗?”
视频里的他动了动嘴唇,出含糊的声音。
陆砚池伸出手,按住他乱动的手。
“别怕。”他说,“医生马上来。”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云扬盯着屏幕,盯着那个定格住的画面。
“这段视频,”陆砚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是当时会所里面的监控片段,陈立的人拍的,本来想用来要挟我,”
他顿了顿。
“我后来把原始文件弄到手了,一直留着。”
云扬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留着?”
陆砚池看着他。
“因为,”他说,“我怕有人以后会拿这件事做文章。给你泼黑水。”
“有这个视频在,”陆砚池继续说,“就能证明那晚什么都没生,能证明你是受害者,不是主动爬床的人。”
他顿了顿。
“我本来以为能保护好你。”
他低下头。
“但还是没护住。”
云扬看着他,伸出手,握住陆砚池放在床边的那只手。
陆砚池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云扬。
“怎么了?”他问。
云扬没说话。
他只是握着他的手,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眼睛。
“陆砚池。”云扬开口。
陆砚池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