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外面乱。”陆砚池忽然开口,没抬头,还在揉猫,“你别出去。”
“我知道。”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
“林晓那边……”陆砚池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很深,“她要是给你什么东西,先跟我说一声。”
“为什么?”
陆砚池看着他,看了两秒。
“因为,”他说,“我不想有人打扰我们。”
他看着陆砚池,陆砚池也看着他。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墨点的呼噜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陆砚池先移开了目光。他把墨点放到床上,站起身。
“吃吧。”他说,“凉了不好。”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今天我会在家。”
门关上了。
吃过早饭后,云扬下了楼,在客厅的沙上窝着。
墨点趴在他腿上,睡得很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暖洋洋的。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很安静,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拿起手机,没有新消息。
他放下手机,又拿起来。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晓。
【林晓:查到了,道具那件事的源头。】
云扬的心跳加,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没有人,陆砚池还在楼上。
他点了文档。
文档很长,林晓整理得很详细。从最早的酒局传言开始,到论坛帖子,还有个叫小孟的模特,具体名字已经没有了。
再往后翻,是一些图片。
云扬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视频截图。
很暗的画面,一个男人的背影,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些东西。
皮质的束缚带,金属的手铐,还有黑色的眼罩。
和他在三楼那个房间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截图下方标注着时间,2o22年,是三年前。
云扬盯着那张截图,脑子里嗡嗡作响,之前没有证据,云扬还有不相信的理由,现在完全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