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笑了一下:“给云哥接风。”
陆砚池没接话。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水。
云扬坐在中间,忽然觉得自己是局外人。
林澈先起身。
“我吃好了。”他拿外套,“云哥,改天再约。”
云扬点头:“路上慢点。”
林澈经过陆砚池身侧时顿了一下。他没转头,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什么,云扬实在没有听清楚。
陆砚池没应,也没看他。
门关上。
包间里只剩两个人。
云扬低头喝茶。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找到你的?”
“不好奇,陆先生想找谁,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再说,约饭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陆砚池点了点头,余光看向云扬,眼神有些复杂,他养的菟丝花,好像不像他想的那样,会一直依附在他的身边。
“你不能喝酒,这是茶水,他很用心。”
“朋友之间的普通关怀,陆先生都记得我的喜好,朋友之间应该更正常了。”
陆砚池没再说什么。
服务生进来添水。陆砚池看了眼腕表:“明天六点半通告,该回了。”
云扬起身。
车开回酒店,两个人没说话。
窗外霓虹连成模糊的光带,从车窗一道一道划过。云扬靠着椅背,闭眼。
车停在地下车库。
陆砚池熄了火,没立刻下车。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拇指摩挲着皮革边缘。
“云扬。”他说。
云扬转头。
陆砚池没看他。他看着前窗,看着远处那面落满灰的水泥墙。
“下次有人约你吃饭,”他顿了一下,“告诉我一声。”
“……好。”云扬说。
陆砚池解了安全带,推车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电梯。
电梯门开。
两人并排下了电梯。
“云扬。”陆砚池忽然开口。
云扬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