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陆砚池转回头看向前方,“那些事太脏了。我不想让你沾上。”
“陆老师,”云扬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陆砚池的声音很轻,“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算计。”
云扬愣住了。
他看着陆砚池的侧脸,看着那双专注看着前方的眼睛,看着那微微抿紧的唇。
“云扬,”他忽然开口,“照片的事,可能比我们想的复杂。”
云扬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意思?”
“林晓下午跟我说,那个狗仔不是普通拍八卦的。”陆砚池转过头,看着他,“他是被人雇的,很可能跟三年前想搞我的人,是同一伙的。”
“那……”他的声音有些颤,“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说,语气很平静,“但我会查清楚。不管是谁,敢动我的人……”
他停了下来,没说完。
但云扬听懂了。
“陆老师,”云扬忍不住问,“三年前……到底生了什么?”
陆砚池看着他,看了很久。
车子驶入车库,随后,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下次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下次告诉你。”
云扬坐在车里,看着陆砚池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他推开车门,快步追上去。
“陆老师!”
陆砚池停住脚步,回头。
云扬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他抬起头,看着陆砚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不管生了什么,也不管现在是谁在搞鬼……”
他深吸一口气。
“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傻瓜。”他说,声音很轻,“这种话,不要随便说。”
“说了,就不能收回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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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章第十九章雪梨汤
指纹锁“滴”地一声轻响,门开了。
云扬直接瘫在客厅沙上,也没人告诉他探班这么累,不是体力上的,是精神上的,得一直绷紧,又得回答问题,还要笑,更得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