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越试越觉其坚不可摧,心中虽有些憋闷,却愈不肯罢手。
“哼!”他冷哼一声,真元暴涨,右掌裹挟劲风,悍然劈下!
砰,!
石棺终于应声裂开,露出内里景象。
棺中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寒气森森,毫无半点生气。
凌然纵身跃入,伸手探向底部,触手冰凉刺骨,更怪的是,指尖所及之处,竟探不到底,仿佛下方另藏秘径。
这石棺,竟是个入口!
他继续前行,约莫走了十步,脚下忽地一空,整个人猝然坠落!
凌然心头一凛,真元瞬间护住周身。
待稳稳落地,举目环顾,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暗。
他运起真元,掌心浮起一团柔和光晕,照亮四周。
目光所及,他倒抽一口冷气
正中央静静躺着一名白衣女子,年约二十五六,面容安详,似在酣眠。
可她脸颊已遍布青灰色尸斑,皮肤干皱,毫无生机。
凌然一眼断定此人早已亡故多年。
凡胎肉身,绝无可能保存至此。
可她为何独卧此棺?
“师兄!”
一尘道长的声音忽然从上方传来。
凌然抬头望去,只见他正从楼梯口跌跌撞撞奔来。
“怎么?”凌然问。
“里面……躺着一具女尸!”一尘道长冲到近前,嗓音颤,眼眶泛红,悲意难掩。
凌然俯身细察,良久轻叹“这不是师娘吧?”
“什么?”一尘道长浑身一僵,愣在当场。
“她死了太久。若真是师娘,这些年岂会毫无察觉?”
“那……”
“不管是谁,先带出去。”
“好!”
两人合力将女尸抬出,交予张伯伯。
老人一见女儿遗容,顿时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随后,凌然与一尘道长离开张家。
门外,凌然将桃木剑插回剑鞘,正色道
“此事须即刻禀报掌教至尊。这女子死去数十年,尸身不腐,太不寻常,背后必有隐情。”
一尘道长面色一凛,重重颔“正是!我也觉得诡异至极。”
“那就去。”
“且慢!”一尘道长忽地伸手拦住凌然。
“怎么?”凌然略显诧异。
“你忘了,还有个陈扬。”
凌然心头一震,随即恍然大悟。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轻声道“还真把他给漏掉了,好在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