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更疼了。
绝对没有看不起35oo的意思!
但是咒术师作为人少事多的危险职业,就算祓除二级咒灵获得的酬劳也是这的几十倍。
有这种咒术实力,路见不平一招制灵,就抢了35oo。
不是,他到底图什么啊!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去当诅咒师赚得也比这多多了!
夏油杰百思不得其解。
手心冰凉,那个被神秘咒术师打倒的咒灵,化作的咒灵玉也格外诡谲。
作为式神使,他能将降服的咒灵收归己用、自由操纵。
前提是将味道像沾满呕吐物的抹布一样的咒灵玉咽下去。
但是这个。。。。。。
夏油杰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手中的咒灵玉。
和其他气息诡谲,但只有放入口中才能知晓味道的咒灵玉不同。
这一颗此时此刻就散着鬼畜的气息。混合着咖啡、酒精、莫名其妙的酸甜味和无法辨认的腐味。
看着实在是难以下咽!
想起那只咒灵在地上边翻滚边干呕的惨状,他谨慎地将咒灵玉收好。
显然明白不能吃来路不明东西的道理。
突然出现的陌生咒术师,似乎和他年纪差不多。。。。。。
今天事情古怪,明天得去找校长说一下情况。
思索着,夏油杰顺着小田切真口中那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
几秒的差距都能让咒术师逃跑,更别说从对方离开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分钟。
觉得人早就不见的夏油杰走过小巷,一眼就看见偏僻路边站着的两人。
一个黑短,一个长银,完美符合受害者描述的特征。
。。。。。。找到是不是太容易了一点?!
难道是专门等在这里?
夏油杰蹙眉,神色依旧和刚才一样轻松,但是右手已经垂放在身侧,蓄势待。
不知道什么情况,银色长那人脸色明显不好,黑沉如墨。
周身冷厉的血腥气让人几乎可以瞬间肯定他的危险性。
但他的关注点却在黑的陌生少年上。
——小田切真口中,将似乎有咒力的咖啡灌进咒灵嘴里,抢劫完利落走人的那个。
。。。虽然听上去很奇怪,因为这个提防也很奇怪。
但是夏油杰的确没从这一套行为里找到什么逻辑,有的时候没逻辑的家伙比正常人难对付很多。
黑少年的目光看了过来。
冰蓝色的,完全没有受到光影的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