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开口是不满意的回答,谢刃就继续亲他,直到几次后,笑着说:“郁指导学坏了,故意这么回答,其实就是想让我亲你对不对?”
郁识:“……好吧,想。”
谢刃不由分说,再次低头吻他,这次吻得很深,唇舌搅缠间出轻微的水声,显得黏腻又情。色,他本意只是逗一逗郁识,亲着亲着把自己亲出火来了,忍不住托住他的后脑勺,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或许是情期将近,郁识有点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不住地轻微喘气。
谢刃扣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去我房间吧。”
郁识忘记他刚才说的鬼话,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生的事,顺理成章又不可描述,谢刃连哄带骗地把他带回房间,先是在床上亲他,亲了一会儿两人都觉得热,于是开始脱衣服。
脱了第一件之后,就一不可收拾。
谢刃嘴里哄他再脱一件,就这么一件一件把他衣服扒。光了。
x瘾上脑的a1pha嘴里全是无。耻的话,不由分说把人按在柔软的被褥间,抽了只枕头垫在郁识腰下面。
“抬起来。”谢刃舔了舔嘴唇。
郁识脸色潮红。。。
卧室里萦绕着信息素的味道,薄荷酒浓郁得让人心醉,花香丝丝缕缕地缠在帷帐上。。。。。
a1pha的信息素带着攻击性,馥郁的滋味让人头晕目眩。
易感期来的突然又激烈,门窗四周升起隔离层,遮掩住了里面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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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刃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
他穿戴整齐精神矍铄,看起来完全不像疯了三天的样子,下楼慢条斯理地用早餐,让厨房把温热的餐食推到卧室门口,待会儿他再亲自送进去。
谢安走过来看着他,眼神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爷爷呢?”谢刃没留意,随口询问。
“老长和朋友去钓鱼了。”
“哦,他通讯器没拿。”谢刃指了指餐桌,“你待会儿给他送过去。”
谢安没说话,仍旧看着他,谢刃莫名其妙:“我脸上有东西吗?”
谢安摇头,终于忍无可忍地说:“少爷,你真没有道德,我以为你只是想过一夜而已,没想到上来就玩这么大,你知道婚前标记有多严重吗?如果郁先生的父母有所不满,随时可以对你提起诉讼。”
“……”谢刃险些被咖啡呛住。
半晌,咬牙切齿道:“谁告诉你我婚前标记了?”
谢安严肃地说:“你在易感期和他待了三天,除非你的牙齿被拔光,否则不可能不伤害这位可怜的omega。”
谢刃脸颊抽搐,无语到了极点,“你特么才牙被拔了!我说没标记就是没标记!”
他面色激动,随手卷起袖口,烦躁地喝咖啡。
谢安看向他手臂上的牙印,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少爷,你……你被omega咬了吗?都出血了!”
“那他吗我自己咬的。”谢刃烦躁地放下袖口,“给他准备身衣服送上来。”
他起身离开餐厅,上楼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晚的场景。
他伏在郁识身上不住地喘气,浓烈的情感好像要从胸腔里喷涌出来,最爱的人央求你标记他,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忍得住。
然而谢刃还真不是正常人,他看着郁识送上来的腺体,双眼血红,转头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