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住的房间外面有一道码门,小陈打开门后,带着五个戴头罩的人走了进来,那些人非常专业,为的对郁识说不要怕,其他人立刻四散检查整个房间。
一分钟后,找到了两个追踪设备,当场尽数销毁。
小陈紧张得抖,不停东张西望,有人递给郁识头罩让他带上,随后所有人出门上车,途径监控的时候,郁识看见护卫倒了一地。
门口早早地停了两辆车,小陈正要上车,为那人出声道:“你去把大门关上。”
“诶,好!”小陈赶紧回头。
走到门边的时候,那人突然给了他一枪。
消音手。枪无声无息,小陈猛地一顿,慢慢倒下去,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郁识忍不住怒道:“你们为什么要杀。人?”
那人哂笑:“他被监控拍到脸,必定会引起公开通缉,带上他很麻烦,你一个阶下囚,还有空关心叛。徒,多操心你自己吧。”
说完,一把将他推上了车。
两个a1pha将他夹在中间,是押送犯人的方式。
“我们要去哪里?”郁识皱眉。
“不该问的别问,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辆车在大路上疾驰,足足开了一天一夜,次日夜幕降临的时候,来到出关码头。
郁识听见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瞬间心脏猛地收紧。
命运巧合之间,他来到了父亲牺牲的那片海域从第一区出关,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偷。渡,绕过第二区管辖,然后从第三区乘坐星舰。
海风腥咸,湿漉漉的水汽扑面而来,在漆黑的天空下,海域如同沉睡中的巨兽。
在无边的浪声中,郁识踏上了偷。渡的轮船。
从一区开往二区需要三天,这三天时间,他一直待在底舱,和一群偷渡者共处一室。
底舱暗无天日,阳光和月光都照不进来。
他靠在舱壁上,忍不住想,当年邵英海是否也这样在海上漂流。
漂了三天之后,来到第二区停靠港。
郁识没有通讯设备,不知道外界什么情况,那些人给他准备了易容工具和假身份芯片,一路通畅地过了安检。
停靠港屏幕上,滚动着最新的新闻播报。
女声说道:“几日前,国。安部门公布了最新抓获的间。谍名单,其中有一名曾任职武器制造第三研究院,目前,k9正全力抓捕这名在逃人员,悬赏高达五千万……”
身边的人看了眼郁识,笑道:“五千万,雇主可是给了我们这个数,看来天晷低估了你的价值啊。”
他竖起两根指头,晃了晃。
郁识早猜到他们是雇佣兵,并没感到惊讶,陆行舟那么狡猾,不可能用自己的手下。
“走吧,星舰靠港了。”那人起身道。
郁识压低帽檐,走向廊桥,巨大的星舰就在前方,迈出这一步,再无回头路可言。
正要进关的时候,一个踩着平衡车的小男孩直冲着撞了过来。
郁识下意识伸手去扶,被他撞个满怀,险些摔倒在地,雇佣兵大声呵斥,提起小男孩的衣领就要摔出去。
郁识拦住他,压低声音道:“不要节外生枝。”
港内有不少路人,纷纷看了过来,雇佣兵阴沉着脸,对保安说:“这里禁止平衡车,你们是怎么看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