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茵诧异地看向郁松伟,露出惊讶的表情。
郁松伟没想到这小子情报这么快,言辞闪烁地说:“……汤老在国会,找他商量点事,已经解决了。”
谢刃见他不愿回答,请求道:“那我能不能见他一面?”
不等郁松伟拒绝,又恳切地说:“我保证不问不该问的,只是想见见他。”
郁松伟许久没出声,脸色极度挣扎。
刘茵撞了他一下,“老郁,说句话啊。”
“好吧。”他终于松口,“我问他一声,如果他不愿意见你,我也没办法。”
“谢谢伯父伯母。”谢刃眼睛一亮。
片刻后,郁松伟说郁识叫他上去,他立刻三步做两步地冲上楼。
刘茵感慨:“这孩子看着怪实诚的,这几天来了好多趟,比他爸爸强,我对他有点改观了。”
郁松伟脸色担忧,“好是好啊,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刘茵想到了什么,冷下脸来问:“你带儿子去见主君了?”
郁松伟头疼地撑住脑袋,点了点头。
卧室没有想象的昏暗,门窗大开,阴沉的天光洒进房间,微风卷起床幔,对面的山景笼罩着薄雾。
郁识坐在露台的藤椅上,那只藤椅非常大,他窝在里面平静地眺望远方,谢刃走近才现,旁边的茶几放着半瓶喝剩下的红酒。
他原本以为郁识在情期,现空气中却没有任何信息素,意识到那只是个借口。
“怎么一个人在喝闷酒?”谢刃走过去,故作轻松地说,坐下时的紧绷暴露了他的不安。
郁识没有看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猩红的液体穿梭在唇齿间,染红饱满的唇瓣。
如果是平时,谢刃或许会心猿意马一下,但看清他的面容后,只觉得心脏揪成一团,郁识脸上淡漠沉静,看起来像一块易碎的水晶。
谢刃的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几乎控制不住想拥抱他,却没有立场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深呼吸了一下,正想开口,听见郁识突兀地问:“谢刃,你喜欢我什么?”
谢刃顿时愣住,一颗心被提到嗓子眼,好半天才说:“喜欢你……很多,你要是问具体是什么,那很难说,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没有理由,我喜欢你的全部。”
他脑袋里在想着郁识遇到了什么事,回答的时候自然不经思考,全凭本能。
说完后才想了一下,觉得这话没毛病,他确实喜欢郁识的全部,包括他现在隐约的难过与脆弱,而并非只有那个意气风的他。
“全部。”郁识喃喃地说,并没有高兴的神色。
他眼里闪过一丝阴霾,抬头问:“你会想亲我吗?”
那双眼珠黑白分明,谢刃被看得心跳失衡,咽了口口水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话未说完,郁识忽然撑住茶几,上半身凑过去,谢刃瞬间没了声音。
郁识腰部微微塌陷,像一只挑逗人类的小猫,伸手拽过谢刃的衣领,军装的领花将指尖硌得红。
淡声又问了一遍,“你会想亲我吗?”
谢刃浑身肌肉绷紧,握紧拳头回答:“……特别想。”
下一秒,嘴唇上落下冰凉的吻。
郁识的吻像他的人,轻描淡写地掠过,仿佛蜻蜓在湖面留下一圈圈涟漪,唇间传来花果的香气,酒精味混合着极淡的信息素,瞬间将谢刃的火气腾地撩起,酥麻的触感直冲天灵盖。
他落下一吻后,便想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