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郑玄郑大师,他在风水玄术方面造诣极深。”
郑玄盯着叶枫:“年轻人,你的陈皮,来路不正吧?”
“何出此言?”
“我观你面相,印堂隐有煞气,所经营之物必带不祥。
这陈皮看似品质上乘,实则是用邪术催生而成,长期使用,恐伤及用药者性命。”
这话说得极其严重,如果传出去,叶枫的陈皮厂就完了。
胡朵儿气得跳起来,“你胡说八道!叶枫的陈皮是我亲眼看着生产的,哪有什么邪术!”
卢文斗也沉声道:“郑大师,话不能乱说。”
胡振南眉头紧皱,看看郑玄,又看看叶枫,显然有些动摇。
“郑大师说我用邪术催生陈皮,可有证据?”
“风水相术,何需证据?我看一眼便知。”郑玄冷冷道。
叶枫站起身,走到郑玄面前,“那巧了,我也懂点相术,郑大师,您印堂黑,双目赤红,这是被反噬之相。
如果我没猜错,您最近是不是夜不能寐,每到子时便心悸盗汗,右手掌心还有一块黑斑?”
郑玄脸色骤变,下意识将右手背到身后。
这个细微的动作,所有人都看到了。
叶枫继续说道:“而且,您身上有血契符的气息。
如果我猜得没错,您就是帮钱总制作血契文件,控制卢老爷子的那个人吧?”
胡振南一愣,“血契文件?老卢,怎么回事?”
卢文斗从怀中掏出那份转让协议文件,“就是这个!钱质斌,你指使卢余用邪术控制我签字,想夺走陈皮厂,真当我不知道?”
钱质斌脸色铁青,“老卢,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
叶枫忽然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郑玄的右手腕,用力一翻。
郑玄想要挣脱,却现叶枫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他手腕一翻,掌心朝上,果然,掌心正中央有一块铜钱大小的黑斑,隐隐散着腥气。
叶枫松开手,“这就是施展血契符留下的印记。每次施术,施术者都会遭到反噬,掌心出现这种黑斑。
黑斑越大,反噬越重,郑大师,您这块黑斑已经扩散到整个手掌,再施术一次,恐怕性命难保。”
郑玄急忙缩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办公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胡振南看着钱质斌,眼神冰冷:“钱总,用这种下作手段对付一个老人,过分了吧?”
“胡总,这都是误会。。。”钱质斌还想辩解。
“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今天的合作洽谈到此为止,钱总,请回吧。”
钱质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瞪了叶枫一眼:“小子,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带着郑玄灰溜溜地走了。
办公室门关上,胡振南长出一口气。
“叶先生,刚才多亏你了,否则我可能真会被钱质斌蒙骗。”
“胡总客气了,不过钱质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您要小心。”
胡振南点点头,“我知道,关于陈皮合作,叶先生,你的货我全要了,就按你说的价格,九五折,批我要一吨。”
胡朵儿欢呼一声:“爸,你太好了!”
“但是,我有个条件。”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