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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问还好，一问我就是满肚子气。
我让人欺负的像个落水狗似的，没人站出来给我说句话，我特么就像保条命，立马有无数人蹦出来，谁都能喷我几句。
这是什么道理？
对于我的疑问，刘梓满脸都是玩味：“活人的事我管不了，我只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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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阴阳师》第1117章混蛋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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