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娘說著走出門口了,忽然又回頭給林臻說「林臻,你的番薯得洗了啊,明天大夥都要榨番薯去了。」
「好。」
紀淙哲問「咱們家還有玉米粉呢,再弄番薯粉會不會吃不完?」
林臻笑道「就算不弄番薯粉,那麼多番薯我們兩個也吃不完了,聽他們說番薯粉還能燒菜呢。」
「那你去洗番薯吧,我得午睡去了。」紀淙哲打著哈欠就往樓梯上走了。
林臻去小祠堂把一蛇皮袋的番薯搬到井邊,接著回屋拿了板刷和鉛桶,他把一蛇皮袋的番薯通通倒了出來,又打了一滿桶的井水往上一潑,沖刷掉一部分表皮粘著的泥土後,才拿著板刷開始刷。
洗了一個下午才把所有的番薯給洗乾淨了,最後把番薯一隻只都鋪晾在了小祠堂後,準備去燒晚飯。
紀淙哲今天早上起的太早,又逛了一個上午,所以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多,他在床上躺著,等著自己慢慢緩過勁來。
聽見樓下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就喊了聲林臻,沒過一會兒林臻上了樓。
「晚上燒什麼?」紀淙哲懶洋洋地問。
「燒飯啊。」
「我不太想吃飯。」
「那你想吃什麼?今天買了很多葷菜。」
上午趕大集時,他倆買了醬鴨醬牛肉以及鵪鶉蛋,可紀淙哲只是對天天吃米飯膩了,於是他問林臻。
「能不能燒別的?」
「麵條?」林臻問。
「能不能燒火鍋什麼的?我好久沒吃火鍋了。」
林臻糾結道「可我們家裡沒火鍋。」
紀淙哲想了想,機智道「可以用煤爐,上面放那口煮茶葉蛋的湯鍋,咱們圍著煤爐吃。」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只是林臻又皺眉道「沒有鍋底,而且菜也沒準備。」
林臻見紀淙哲整個人一下泄氣了。
「唉……」紀淙哲嘆著氣吐槽「以前我家裡的母貓懷孕,保姆都給煮魚湯。我他媽現在懷孕就想吃個火鍋都這麼難!」
林臻被他這番來自於貧困家庭孕夫的發言給打擊到了,他忙安撫「這樣吧,等過幾天村里殺豬,我去買根筒骨做鍋底,我們到時再吃,你看行嗎?」
紀淙哲聽後打起了精神「行行行!」
於是晚飯林臻依舊燒了米飯,不過紀淙哲肚子一餓,加上又是醬鴨醬牛肉什麼的,也把火鍋拋腦後去了。
晚上吃過飯,倆人又坐在被窩裡算今天趕大集的帳目了。
林臻先看了上一頁最後的帳目
前陣子唱完戲後是四百四十七,後面給家裡買了幾趟豬肉,花了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