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岑忙搖頭「沒,我不無聊,我在這挺,挺好的。」
「那就行。說實話,嚴岑,哥挺感謝你的,你看你老幫我們,可我跟林臻兩個到現在也沒能幫你做點什麼……」
嚴岑打斷道「阿哲哥,我幫你是我自己想幫的,不用你們回饋我什麼。」他說著頓了頓,眼神複雜地凝視著紀淙哲的臉,語氣頗為落寞「而且……你是我哥。」
紀淙哲聽了,心裡泛起一股暖流,感慨了一句「我真的是撿了個便宜弟弟。」
嚴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唇邊泛起一抹苦笑。
紀淙哲掛了半小時,護士過來幫他換了第二瓶點滴,途中他又小憩了一會,醒來後,嚴岑問他「阿哲哥,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說著正要站起來,紀淙哲忙拉住他「你就好好坐著,什麼都別買了,你這樣搞得哥更加難為情了。」
嚴岑嘴笨,又想給他弄點吃的又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他同意,就杵在原地了。
旁邊其他掛點滴的人見狀都笑著打「小伙子,你老公真是疼你呀,你想吃什麼就讓他去買唄。」
紀淙哲對這個世界人們的開放,有時候真是尷尬「他是我弟。」
一轉頭卻見嚴岑鬧了個大紅臉。
紀淙哲哭笑不得「你臉紅什麼啊?」
「沒有……」嚴岑束手束腳坐回椅子上。
半小時後,正牌老公回來了,一隻手裡的布袋子鼓鼓囊囊的,另一隻手裡拎著只塑膠袋,塑膠袋裡面也裝了不少東西。
林臻邊放下東西邊說「嚴岑,辛苦你了。」
「沒事。」
紀淙哲看著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接著把布袋子放在地上,又把塑膠袋上解開。
紀淙哲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他歪著頭看著塑膠袋裡的鹵得醬紅色的牛肉,頓時兩眼放光,口腔內唾液分泌。
別怪他跟土狗似的,這輩子他還真沒見過牛肉。
「你買的?」
林臻哭笑「難不成大街上撿的嗎?」
「這得不少錢吧?」
「還好。」
紀淙哲哪能不知道牛肉貴,可林臻聽完醫生話後的那副心酸和愧疚的表情,他看在眼裡,明白林臻是想給自己好好補身體。
紀淙哲不想辜負他的心意,就從袋子裡取了一片塞進嘴裡,濃濃的醬汁味帶著肉香,吃得他直點頭「好吃!」
「來,你也吃一片。」他又招呼嚴岑「嚴岑,你也來吃。」
結果旁邊坐著的兩個人都拒絕了。
「你倆搞什麼呢?就看我一個人吃啊?」懷孕紀淙哲認了,可他真的無法忍受其他人看待弱者一樣關懷的眼神。
眼看紀淙哲要冒火了,林臻和嚴岑才一人拿了一片。
林臻又給他解開一隻塑膠袋「還有鵪鶉蛋,鹵過的,剝開殼就能直接吃了。」
醬牛肉不多,紀淙哲苦日子過了快一年,也縮手縮腳了,就讓林臻把袋子紮起來,留著回家吃。
「其他東西都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