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真犯愁了,紀淙哲在地里掰了根玉米稈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可不論他怎麼戳,這蛇愣是無動於衷。
就這樣,他在棚子外頭站了好半天才等到林臻回來。
「你怎麼不睡覺跑出來了?」
紀淙哲無語道「睡個屁啊,我一睜眼就有條蛇在我臉上,差點沒把我嚇死。」
林臻一聽就著急問「你有沒有被咬?」
「我跑的快沒被咬,就是那蛇還賴在蚊帳上不肯走呢。」
林臻鬆了口氣,他走進棚子打著光看向蛇。
他也學著紀淙哲拿玉米稈子戳了戳無果後,也沒了招。
這條蛇不用看,就知道是條毒蛇。他倆都沒抓過蛇,不敢大意。
然而這個點哪能喊的到人過來幫忙,眼瞅著還有大半夜才天亮,他們又不可能跟蛇乾耗著。
紀淙哲只得說「我們現在就回家去睡吧。」
林臻也只能無奈同意,被子家裡倒是還有一床,可蓆子得帶回去。
於是他讓紀淙哲退到一旁,自己慢慢湊到床邊,抓著蓆子一角準備扯出來,結果他剛用力一扯,蚊帳上的毒蛇居然發神經地從上頭遊了下來,一下就竄到了地面上。
「我操!」紀淙哲驚得跳起腳。
幸好這蛇只是驚嚇後逃竄,可棚子裡的倆人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蛇走了。
林臻抓著竹蓆問「那我們現在還回家嗎?」
「回回回!」紀淙哲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繼續躺在這,估計他整晚都要失眠。
蛇既然走了,林臻就可以安心收拾東西了,紀淙哲在邊上給他打著手電筒,看著他把蓆子被子枕頭都裝進了兩隻籮筐里,再用扁擔挑起。
其他的東西等明天從鎮上回來後再慢慢整理也不遲。
於是三更半夜田坂間,小兩口打著昏黃的燈往家走。
二十分鐘後到了家,林臻把蓆子鋪到床上,這個屋子接近三個月沒住人,前陣子還總下雨,所以空氣里都有股霉味了。
紀淙哲今晚趕了路,也沒功夫嫌棄。他跟林臻兩個隨便洗了個冷水腳後就上床睡覺。
結果沒睡一會,紀淙哲就感覺肚子隱隱地墜痛,他用手揉了半天也沒緩解,最後連額頭都泛出了冷汗,他實在忍不住咬著牙推了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