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紀淙哲拿著筷子,可玉米太飽滿了反倒夾不起來,夾了幾次才給叉到碗裡。
「你就等它涼一下再吃嘛。」林臻看不下去了,在一旁說道「小心你的舌頭被燙出泡……」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紀淙哲就已經一筷子戳進了玉米里,邊吹著熱氣邊啃了起來。
林臻哭笑不得「怎麼樣,好不好吃?」
「好吃,你快吃一根。」
玉米的清香溢滿齒間,飽滿的漿汁甘甜。倆人就接連吃了好幾顆,到最後撐得連晚飯都不用燒了。
最近每天晚上林臻都要和陳虎去釣黃鱔,結果今天傍晚時分卻下起了雨,本來以為只是雷陣雨,下一陣就過去了,可後面卻越下越大,電閃雷鳴的,今晚的釣黃鱔只能告終。
他們棚子,上頭的棕櫚葉搭得寬,只要不是刮狂風,雨倒是潑不進來,但瀰漫起的水汽卻令整個棚子都潮乎乎的。
尤其雨一下,蚊子就格外多。
於是小兩口只能早早地鑽進蚊帳里,要不然在外面站一會都能被叮一腿包。
紀淙哲躺在床上,只覺空氣又潮又悶,連帶被子都有股濕意,他蓋不住了,剛一揭開,林臻又給提了起來。
「不行,蓋著渾身都不舒服。」紀淙哲抱怨。
「肚子還是要蓋的,要不然一感冒得感冒兩個。」
「………。。」
紀淙哲就只能稍稍掩了肚子,兩條長腿露在外頭。
現在臨近九月,除了白天太陽還有點曬之外,夜晚都有些涼意了。估摸著那邊的屋子也不會太悶熱。
林臻在床上思忖後提議「要不,我們搬回去吧?」
可紀淙哲大概是懷孕的緣故,對林臻來說的涼快,他卻還不覺得,於是道「再過幾天吧,現在搬回去還是熱,一熱我就頭暈嘔吐,臥槽……」
「啪——」
他話沒說完,就一揮手掌在大腿上狠拍了下「操,蚊帳里都還能飛進來!」
沒一會兒,被蚊子叮咬的地方就開始發癢,紀淙哲他只得手指頭不停地抓撓著。
「你別抓,越抓越癢的。」林臻打開手電筒,對著他的小腿一照,上面起了個小腫包,已經被紀淙哲抓破皮了。
「不抓太癢了,要是我們帶了紅花油就好了。」
林臻抬眸「要不要試試土法子?」
「什麼土法子?」
林臻伸出手指,抿著嘴吐出一小截舌尖,接著手指在紅艷艷的舌頭上擦了一口後,往他的腿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