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的深圳,雷雨刚停,路边水洼里映着碎碎的霓虹。素素刚下班,就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久违的熟悉感:“我来深圳出差,想见见你。”
素素愣了两秒,慌乱地回着:“很忙,最近。”
“就一餐饭的时间,不打扰你太久。”
素素没再回话。
他也不逼她,只是说:“你决定了,再联系我。”
素素不是不想见他,她想他,想得快要疯。可是四个月前,他选择放弃她,已经要了她半条命。她用尽了全部力气,去缓解失恋的痛苦。日子刚刚平静下来,她怕再见到他,又会患得患失。如果再被抛弃一次,恐怕会要了她剩下的半条命。她更怕,他不过是寂寞了、无聊了,才又想起了她。
她一直没有联系他。直到两天后的晚上,辛澈来信息:“我真的很想你,让我见见你吧,就几分钟。”
这一句话从她死守的缝里钻进心里,情绪一下压垮了她绷了两天的理智。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手就先低了头,把家里的地址了过去。
没过多久,辛澈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到了,下来吧。”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没当初那么喜欢他了。可再次看到他的那张脸,所有的情绪刹那间死灰复燃,向她汹涌而来。她努力控制着自己,表面依旧平静。两人在小区里缓缓散步,像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轻描淡写地聊着近况,谁也没提过去。走了十几分钟,俩人又回到了素素楼下。她停下脚步,语气温和却疏离地说:“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再见了,辛总。”
她话音刚落,辛澈冷不防地将她揽进怀里,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温软:“素素。。。。。。你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她怔在他怀里,几个月的心酸和委屈,一瞬间把她淹没,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辛澈第一次见她哭,慌得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只能一遍遍地抱紧她,抚摸着她的背。
素素平复了一下情绪,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对他说:“上去坐坐吧。”
辛澈点了点头,拉起她的手,生怕她又变了主意。两人刚进房门,他便抱住她,低头吻她的额头、眼角、脸颊,动作温柔又急切,像是要把错过的每一寸时间都补回来。素素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只任他抱着,眼神有一瞬放空,像在努力分辨这是不是梦。
他指尖抚过她的下颌,喃喃地说:“你瘦了。”而后吻住了她的唇,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下一秒便控制不住地探入其中。他的手滑进她衣摆,搂住她的后背,灼热的掌心像是要将她的克制一寸寸烧毁。
他弯腰把她抱进卧室,她脚尖刚一离地,就本能地收紧手臂,扣住了他的脖颈。等她的衣衫被他一件件褪去,他把侧脸埋进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像要从她的喘息、轻吟、索取里,寻找那些分离的日子里,她对自己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