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深坐回床上,盯着黑长直呆。
黑长直没再理他,将那几句守则来回念叨,不厌其烦。
楚青深百无聊赖,觉得没趣。
“我要干什么?”他问薛信泽。
薛信泽淡淡道:“盯着椰子。”
“我就这么干盯着?”
“嗯。”
“什么都不用做?”
“对。”
“这么无聊啊…”
楚青深翘起腿,手肘撑在膝上,掌心托着下巴,对薛信泽傻笑。
他忽然想到什么,嘴角一勾:“…这是我们队长的意思吧?”
“是。”
“那你的意思呢?”
薛信泽:“什么?”
楚青深追问:“你的指令是什么?”
薛信泽皱眉道:“哈?”
楚青深叹口气,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无辜,“我可是你的角色啊,小少爷,你作为玩家,不应该命令我一下吗?我不能就听队长的吧。”
薛信泽没有回答。
“少爷,我们不是绑在一起的吗?”楚青深拖长语调,“难道小少爷就甘心只听队长安排?”
通讯那头陷入沉默。
良久,薛信泽低声自语:“荷官他……”
楚青深:“嗯?队长怎么了?”
“莫少说,荷官现在看不见也听不见,状态很不对劲。”
薛信泽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他变成这样,肯定是触了什么特殊机制。但莫少没解释原因,我当时问他,他也不说。”
“这说明,荷官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薛信泽放下手柄,咬住拇指,“照这个思路推下去…如果这个机制被其他人知道,可能会造成坏结果。”
“…后果。”
后果是什么?
“后果就是,”薛信泽继续推论,“如果知晓了这个机制,其他角色很可能也会变得和荷官一样,看不见听不见。”
楚青深听完这串分析,惊讶地张开嘴,托腮的手也放了下来。
“薛少~~~”
他突然拖长音调,腻歪地喊了一声。
薛信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