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不可能”
他连续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目瞪口呆
“我的粮食我的粮食怎么会”
这一刻,他震惊到了极点。
“不,不,是谁,是谁烧了我的粮草,是谁烧了我的粮草,我要见巴大人,我要见巴大人”
他爬了起来,整个人屁滚尿流,几乎是在嘶吼。
各大家族的族长,愁眉苦脸
这一夜,是益州城各大家族永远无法忘怀的痛苦一夜
而此时。
北门。
一辆辆马车,毫不间断地朝着城外而去。
马车之上,是满载着的粮食。
天明的时候,会有无数的灾民朝着益州城进,在路上,他们就会遇到派粮的车队
李图拍遍城墙,长长一叹。
远远看去,他背后的火光,宛如一场盛大的烟花典礼。
似乎在庆祝着什么。
“老师,此计,是否太过”
严慈遇不禁开口,脸上带着一抹不忍。
虽然如此,的确得到了粮食。可因此而毁于大火的粮食,更多。
李图看着下方的车队,沉默了许久,道“那些粮食,都是百姓种出来的。”
“但放在粮仓中,百姓永远得不到,纵然饿殍遍地,他们也不会有丝毫施舍。”
“所以,那些粮食很多,很有价值,是对城中那些大族,那些拥有者而言的。对百姓来说,那些粮食就是零。”
“现在,这些粮食对百姓来说有了价值,才从零变成了一。”
“至于那些大族的一消失了,你我并不应该去同情。”
“因为,那些是他们剥削的罪证。”
李图的话语,带着一抹寒冷。
严慈遇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光芒,但是,随即陷入了迷茫
剥削难道不是永恒的吗
“剥削,难道不是永恒的吗”
严慈遇的目光,郑重的看着李图,他怎么想,就怎么问了出来。
臣有君。
子有父。
这是纲常。
大族有地,贫民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