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贞儿见6望龙一言不,一颗心直沉谷底,6行墨这番话实在说得太高,一字不提她柳贞儿,只说6铭忠、6望龙跟廉氏三人,将6望龙彻底绕进去了!
6铭忠则是愣愣的,他一直压在心上的事,被6行墨这么一说,彻底搬了开来。他是无辜的,廉氏也是无辜的,都是小人作祟,害得他愧疚不安这么多年。
6铭忠松了口气,十多年来,第一次。
只见6行墨转头去看6铭忠,冷静地问:“祖父,真相大白,那么做了坏事的人,应该得到惩罚吧?”
6铭忠擦去眼角泪光,双眸犀利,瞪着6望龙与柳贞儿片刻,然后他抬头四顾,看见6山腰侧的配剑,便大步过去,将那把剑抽出剑鞘,剑尖逼向柳贞儿。
“贱人!你害我6家上下,今日我便将你杀了,以祭廉氏跟那些奴仆们在天之灵!”
柳贞儿吓得惊叫出声,连忙往6望龙身后躲,6望龙看到那闪着冷光的剑尖,顿时魂不附体,没出息地哇哇叫着。
只见6铭忠将剑扬起,就要大力挥下,柳贞儿惊慌失措地大喊:“不能杀我!我有侯爷的孩子!是6家的子嗣!你们不能杀我!”
6铭忠听了这话,那把剑停滞在空中,没有继续往下。
故意让6铭忠抢走配剑的6山,小声嗤了一下。
6铭忠这才想起来,6行墨早跟他说过,柳贞儿怀孕了,瞒着侯府众人。
到现在,柳贞儿才主动说出来。
6铭忠确实犹豫起来。
孩子是无辜的,也是他的孙子……
6姚氏听见柳贞儿竟有孕了,不由联想到近日柳贞儿避居在自己院子,以及6望龙忽然接回6守恩,等等情况,才恍然大悟。
6姚氏不免也心道可惜,这孩子,恐怕能让柳贞儿逃出生天。
而6行墨不管是对柳贞儿的话,或是6铭忠的犹豫,自始至终都不意外,彷佛早预料到这个情况。
第89章还有什么事
6望龙哆哆嗦唆道:“是、是……贞儿有我的孩子……父亲、父亲不可杀她……不可以……”
但6望龙只是缩在那里小声喊着,并不敢挺身而出护在柳贞儿身前。
6铭忠丢了剑,剑落在地上,出咯当一声,6望龙又被吓得身子一缩。
“那就将柳氏关押起来,直到生下孩子,我便亲手了结她!”6铭忠踢了6望龙一脚,6望龙吃痛闪躲,6铭忠又怒道:“你宠妾灭妻,枉为人子、人夫、人父!即日起你也关在家中,谁都不准放你出去,对外告病在家,待我请族老们上京,将你逐出族谱!”
6铭忠说完,便喊外头人进来,将6望龙与柳贞儿押到后院去。
下人们听见,一时不敢上前,但6铭忠从庄子带过来的心腹,二话不说,立即过来挟着6望龙与柳贞儿起来,其他人只好上前帮忙。
6望龙与柳贞儿呼喊不断,6铭忠的心腹便拿布塞了他们的嘴,一点都不留情。
6铭忠走到6行墨面前,对他保证:“孩子毕竟是一条命,等柳氏生下来,我立刻将她弄死……”
6行墨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指着还跪在一旁的6庆跟6天保,说:“我答应6天保留他家人性命,但6庆不可再为侯府总管,此事还需母亲多加担待,且先另派人转移钥匙名册等物。”
6姚氏见6行墨提起她,连忙应声,听着6行墨说话,一句反对都没有,笑道:“这是我分内之事,并不要紧。只是这6庆父子跟他妻女……”
6行墨向6山使个眼色,6山便上前说:“侯夫人,他们便交给小的,6天保做的事不能对簿公堂,小的会安排6庆与他妻女去处。”
6姚氏见这烫手山芋有人接手,松了口气,忙回道:“我这就让人将6庆妻女带过来!”
6姚氏便急匆匆出去了。
6铭忠担心6行墨的反应,站在那儿,似乎还想说什么,6行墨这才看着他,温声道:“祖父为侯府辛劳多年,也该歇着了。”
6铭忠不明所以,怔忡地望着他,但6行墨已背手也走了出去。
6铭忠有种预感,怎么好像还有什么事会生……?
***
且说前段时间,6铭忠听了6行墨的建议而去调查6守恩的来历,6铭忠得了结果后,对身为6守恩嫡母的6姚氏说道:“那孩子的生母是6庆帮忙找的,当时望龙说想纳良妾,6庆便寻了个农家女,姓方,望龙将人放在外头的房子,后来那方氏生产后不久就死了,既是6庆安排,那么恩哥儿应是望龙子嗣无疑。”
那时6铭忠也还不知道6庆跟柳贞儿的牵扯,他用自己的人去打听,知道是6庆一手安排,只是生气6庆随着6望龙胡来罢了。
6姚氏听着6铭忠的话,知道公公这么说,大约是妥协要将6守恩上族谱,便识相道:“既如此,那方氏也该一并上族谱,否则恩哥儿也不知该记在谁名下。”
6姚氏这么说,就表示自己不想让6守恩记在她或者柳贞儿的名下。
6铭忠因着还在与6望龙掰扯6行墨请封世子的事,便道:“那不急,若恩哥儿能上族谱,自然也要一并将方氏写上了。”
6姚氏听到6守恩不会记在柳贞儿名下,便安下心,但还是挺介意的,毕竟多个庶子就是多个人分财产,一想到儿子6向斌将来会吃亏,6姚氏就更讨厌这个6守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