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乡亲们口口相传,再也不会有人去找张景岳治病了!”
郑谦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不过,这张景岳也并非常人,他通过把脉识破了那几名同行的七处隐穴的办法,并且,还在这七处隐穴之外,每条腿上各自再多寻了两处隐穴!”
“张景岳施针之后,借口治不好,那几名同行见状,顿时嗤笑张景岳没用,甚至连围观的乡亲们,也都议论纷纷,觉得自己之前找张景岳看病,是找错了人,还觉得他的医术,不如那几名同行!”
“甚至还有人说出张景岳收取的诊金便宜,就是他技不如人的证明等等……”
郑谦说的起劲,自顾讲着。
高楷徽和秘书耐着性子听着,也不好打断。
“面对诸多的质疑,这张景岳呢,也很淡定,一不争辩,二不解释,只是看着,让那几位同行上手,治好那名瘫痪的病人!”
“那几名同行哈哈大笑,觉得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吗?便开始施针,解除那七处隐穴的封禁,让病人重新站起来!”
高楷徽听得心中一紧。
这故事,可不就是跟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吗?
自己的儿子,可不就是这故事里面的那个瘫痪之人吗?
“很快,让所有人都傻眼的一幕出现了……”
郑谦故意顿了顿。
“张景岳的那几名同行,使劲了浑身解数,各种办法都使遍了,病人还是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没有办法站起来,甚至他们还怀疑过,这个病人是不是被张景岳给收买了,故意这样坑他们!”
“若不是那病人,就是其中一名同行的老叔,他们还就这么做了!”
“而作为病人自己,也很慌,明明之前答应好的,只需要配合着演一场戏,瘫痪的双腿很快就能好,只是在轮椅上坐会儿,就能白得一两银子的报酬,简直不要太美!”
“可现在,他只觉得这一两银子,太不值当了,自己付出的可是双腿的代价啊,病人不断的要求张景岳的那几名同行想办法让他的双腿恢复过来!”
“但是病人的催促,非但没有让他们想到办法,反而愈发的手忙脚乱,错漏百出,最后,病人从双腿瘫痪,演变成了双手也动不了!”
高楷徽嘴角一抽。
听到这里,他也愈发肯定了郑谦讲这个故事的目的了。
“而随着张景岳的那几名同行束手无策,病人也绝望了,他张口要一千两银子封口,哪怕是最后真的全身瘫痪,甚至是死了,能给家人留下一千两银子,也算是值了!”
“但张景岳的那几名同行,原本就没几个人找他们看诊,手上没钱,根本就凑不出来一千两银子,于是……”
“病人也不干了,直接当众嚷嚷出了那几名同行找他来演戏,坑张景岳的勾当!”
郑谦道,“那些围观的乡亲们这才明白过来,纷纷指责那几名同行,为了赶走张景岳,简直是不择手段,甚至开始集体抵制,最后这事儿闹大了,还惊动了官府老爷,派来衙役,将那几名同行给抓走了!”
“全身瘫痪的病人,也被家人哭哭啼啼的抬了回去,还在路上买了纸钱和薄皮棺材,准备等死!”
“但却被张景岳给拦住了,张景岳哈哈大笑,说他们准备的东西多余了,病人家属哭着说,现在全身瘫痪,张景岳都没有办法治疗,不等死又能干什么?”
“张景岳闻言,笑的更大声了,他让病人和家属放宽心,回去睡一觉,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睡一觉?”
高楷徽听到这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郑谦没有理会高楷徽,而是自顾着讲那个古医经之上的故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昨天那个全身瘫痪的病人,就兴冲冲的跑过来找张景岳了,他全都好了!”
“附近的乡亲们,闻讯也凑了过来,啧啧称奇之余,又看向张景岳,问这个是怎么回事!”
“张景岳说,那几名同行,利用银针封住了病人腿上的七处隐穴,造成了假瘫,而他,则是在这七处隐穴之外,额外封锁了两处隐穴!”
“而这两处隐穴封闭之后,其余的七处隐穴自动失去了效果,但病人会全身瘫痪三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之后,病人自动恢复如常!”
“一时间,大家全明白了,张景岳扎针之后,说自己治不了,其实是骗那几名同行的,他额外封住的两处隐穴,其实早已经解了同行的七处隐穴,但也造成了病人全身瘫痪!”
“所以,随后那几名同行,施针想要解除那七处隐穴,无论怎么做,都毫无效果!”
“同时,张景岳封闭的那两处隐穴造成的全身瘫痪的结果,却可以随着时间推移,根本就不用治疗,而会直接自愈……”
郑谦说完。
看向高楷徽,“高省长,你觉得……这个我从古医经之上看来的故事,如何啊?”
不等脸色复杂的高楷徽回答,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儿却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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