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人在哪里?”高楷徽问道。
“珠南省人民医院!”
高楷徽道,“这样,我帮你联系专家,给你先进行会诊,判断一下你的情况再说,至于那姓郑的,回头再找他!”
顿了顿,高楷徽道,“我记得珠南省人民医院有个老专家,姓江,你可以找他,我这边再打个电话,帮你安排一下!”
没等高楷徽说完,高耀弘就道,“那个姓江的老专家,是不是叫江行风?”
“对,你认识?”高楷徽道,“此人的医术极高,之前他还曾给我看诊过……”
“不行!”
高耀弘直接否决,“那江行风就是一个庸医,刚刚就是他给我开了一副药喝了后,不仅没有任何的缓解作用,反而头痛欲裂,我骂了他一顿,把他给轰出去了!”
“现在省人院的领导刚刚过来跟我讲,他们对于我的病,已经束手无策了!”
高耀弘道,“爸,你可要想想办法啊,我还年轻,还有那么多女人在等着我呢,我要是做不了男人,你……你老高家可就要绝后了!”
高楷徽抓着手机的手指渐渐用力,指关节都阵阵白。
也是儿子高耀弘这会儿不在面前,否则,非得几个大耳刮子抽上去不可。
人家省人院的领导说治不了你的病,你就没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他们愿意第一时间把江行风老专家请来给你看诊,那就是看在你高耀弘有我高楷徽这个老子面子在的。
可你倒好,人家一副药下去,没有达到你的预期,你就直接骂人家是庸医。
这谁还敢给你看诊啊?
见高楷徽沉默,高耀弘又道,“爸,省人院这边的领导跟我说,我这病既然是那郑谦最先看出来的,他肯定能治疗!”
“只不过,那姓郑的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诓骗我喝酒,他肯定不会那么干脆就给我看诊,爸,你可是省委副书记,省长,你肯定认识珠南省这边一些人,你赶紧打电话,命令那姓郑的过来给我看诊,如果不治好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高楷徽的眉头皱起。
“你说的那郑谦,我听说过!”
“这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不说,他之前也在天和省下面的泰通市公安局担任过副局长,就是从这姓郑的过往的一些履历来看,他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如果我真的给珠南省那边打电话,他是不可能给你看诊的!”
“爸,那……那除了他,还能有谁给我看诊啊?”高耀弘慌了,“你难不成,真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变成那样吗?”
高楷徽沉默了一下,才道,“事情也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
“这样吧……”
高楷徽道,“我托人给那郑谦打个电话,然后你再亲自去找那郑谦,当面服个软,请他给你诊治!”
顿了顿。
高楷徽补充道,“我不管你跟那姓郑的之间有什么仇怨,总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治病,不管什么事儿,都等那姓郑的给你把病治好了再说了!”
高耀弘听明白了。
治病是当务之急。
哪怕自己再怎么恨那姓郑的,在自己的终身幸福面前,都可以往后排。
等自己的身体好起来了,那会儿,想要怎么收拾那姓郑的,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吗?
况且。
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相信那姓郑的,也不敢搞什么小心思。
否的话,自己老爹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
高耀弘也是起身,直接拔掉了自己身上的针管,嘴里嚷嚷着要出院。
同时另一边。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给了一个熟人。
“哟,这不是高少吗?怎么忽然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声音,带着惊喜。
“小余,我现在就在珠南省呢!”高耀弘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弄得病房里面一阵乌烟瘴气。
电话那头的声音,愈激动,“高少,你来珠南省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啊?我说什么也得带你去转转啊!”
“转转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