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酒店。
劉惜君躺在床上,剛跟媽媽打完電話,看著走來走去的黃齡眼暈,道:「你能不能休息一下?」
「休息什麼,我在練歌呢。哎,你說我唱的時候,模仿鴨子叫兩聲會不會好?」
「哈?」
「就是呱呱叫啊,我唱《鴨子》叫兩聲很正常嘛,一邊叫一邊走路,這樣這樣……」
說著,黃齡張開胳膊,左扭右扭的學鴨子走,走完了自己嘎嘎樂。
「……」
雖然是革命戰友,但劉惜君一點都不習慣,這個人太跳脫了,似乎不知緊張為何物,往舞台上一站就戲精附體,連演帶唱,特自然的做作。
自己就不行。
「呀!」
黃齡樂完忽地又不高興,道:「為什麼你就是《南海姑娘》《野百合也有春天》,我就得唱《鴨子》啊?我不要唱《鴨子》!」
跟著跑進衛生間。
「我不要唱《鴨子》!我不要唱《鴨子》!」
「……」
劉惜君抽了抽嘴角,這時候不理她就對了,一會就消停了。
走廊上。
夏青剛從王媞的房間出來,氣的不行。
女一路拼過來,如今只剩下5個,她一個個親自聊天,就為勸說姑娘們簽約天娛。
夏青最喜歡安又琪,安又琪也投桃報李,保證會簽約。另外幾個就麻煩,劉惜君16歲,黃齡17歲,張含韻才15歲,都是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
簽這種合同,需要家長同意的。
所以她第二個找王媞,各種許諾,說市場喜歡甜美風,將來為其打造路線如何如何,結果王媞來一句:「實力和市場是兩回事!」
意思是,我靠實力,不靠發嗲裝甜美。
夏青氣壞了,這會穿過長長的走廊,又敲開一扇房門。
「夏老師!」
「沒打擾伱們吧?」
「沒有沒有,我們練歌呢。」
夏青走進去,看到劉惜君和黃齡,後者倒罷了,太古怪了,前者是她喜歡的,清純甜美,時而楚楚可憐,是當今市場審美的主流。
隨便聊了聊,道:「其實呢,我來是想跟你們說合約的事情。我希望你們都能簽約天娛,天娛雖然成立,但資源什麼的都不會差,你們是從湖南台走出來的,肯定不會虧待。
像比賽結束之後,馬上就是第五屆金鷹節了吧,金鷹節晚會你們就可以上,跟著還有各種演出,出專輯……」
說了一大堆,許諾各種好處,然後等著答覆。
劉惜君不太會說話,黃齡開口:「夏老師,我當然知道您愛護我們,也相信湖南衛視的實力,但我還是個學生,學校都開學了,我是請假過來的。
我爸爸媽媽已經很不高興了,像這麼重要的事情,我自己更決定不了,得他們同意才行呢!」
「惜君,你呢?」
「我,我也差不多,我跟媽媽住,我聽她的……」
嘖!
夏青腦袋疼,她從未想過做一個選秀比賽,還得搞定選手的家庭問題,年齡太小啊,沒辦法。
「好吧,我也理解,我與他們溝通溝通,你們也交流交流,簽天娛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希望你們能把握住。」
待夏青離開,黃齡插上門,回頭就吐舌頭,略略略彈舌的那種。
「想什麼美事呢,一簽就5年,周扒皮!」
「可是,99那邊也是簽5年呀?」劉惜君弱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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