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蔚然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挂着的眼睛,先是和郁白晗解释:[抱歉,刚刚有个客户来我的工作室了解过,我以为你是他,就直接报价了。]
然后才开始不急不慢地回梁京炽:[没人和你一样是发情的怪兽,我又没有性欲,妒忌你干什么?]
[起坐不能平:梁先生,况且恕我猜测,他应该还不是你老婆。]
句句戳着梁京炽的肺管子。
“他回我了,说认错人了。”郁白晗看见这位“起坐不能平”先生发来的消息,开口说道。
[han:好的,我现在在外面,可能需要晚上回家才能将物价发给您,可以吗?]
[起坐不能平:好的。]
[han:谢谢!]
梁京炽并没有池蔚然预料中的破防,反正郁白晗迟早是他老婆,他懒得和池蔚然计较是现在时还是未来时。
就在他准备回复“哦”时,池蔚然的消息又弹出一条。
[池蔚然:哦,不过确实挺乖的。]
[l:?]
“你吃早饭了吗?”
和池蔚然沟通好事宜后,郁白晗陡然开口,浇灭了梁京炽的怒火。
“你没吃吗?”梁京炽问他。
“嗯,”郁白晗似乎觉得有点尴尬,很轻地笑了一下作为掩饰,“今天没在家里吃。”
梁京炽想到刚才来时郁白晗的神色,大致也能猜到郁白晗一定是在郁家有不顺心的事情。
他并没有询问,只是顺着郁白晗的话回答:“我也没吃,那我们出去吃吧?”
“好。”
话毕,梁京炽就推上郁白晗的轮椅,往花店外走去。
只能说,有的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刚到花店外,梁京炽甫一抬眸,就对上某双敌意满满的眼睛。
梁京炽记得他。
那个抱着《宪法学》,对郁白晗有意思的alpha。
姑且也算不上情敌。
“郁老板。”商确唤道。
郁白晗抬起头,“商确,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你们认识?”梁京炽推动轮椅的动作一顿,他问郁白晗。
“嗯,他是我店里的常客。”郁白晗向梁京炽解释。
梁京炽想起先前郁白晗说的“并不知道有客人是他的追求者”的话,又无奈又气急。
商确都这么明显了,他都看不出来,那自己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让郁白晗发现自己喜欢他?
“郁老板,你们现在去哪?”商确其实还是不相信梁京炽说的话,不然他也不可能今天出现在花店。
“我们去吃早饭,”郁白晗回他,“你是要买花吗?抱歉,可能得等我们回来才可以。”
青年的话里泾渭分明,关系界限表达的很清楚。
他和梁京炽是“我们”,而商确只是“你”。
梁京炽很受用,他哼笑出声,颇有一副正宫架势地望向商确说道:“嗯,我们要去吃早饭了。”
商确往后退了一步,原本还悬挂着的心彻底坠落。
他和郁白晗,好像真的没有丝毫可能了。
“我。。。”商确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梁京炽和郁白晗之间没人能插足进去的氛围灼烧着他的眼睛。
“那我等会再来。”
于是乎,他只好匆匆丢下这么一句离开。
“他喜欢你。”梁京炽突然开口。
郁白晗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