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
就算再霸权主义,路榷也总……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吧?
这样的念头堪堪只维持了半秒钟。
林时屿肩头猛地一沉,人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某位强权人士不由分说地圈在了怀里。
还带了点故意似的,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揽了揽。
林时屿:“……”
不用猜就知道这只狗爪子是谁!
他坚强地没回头,于是身后人很轻地笑了一声,俯下身,呼吸落在耳边,带着散不去的热意。
“那怎么办呢?”
他听到路榷带着笑,声音低低地问,用仿佛同他打商量的口吻,漫不经心地讲。
“不然,小岛来替她?”
【??作者有话说】
终于!小路总的阴谋要败露了!
小岛不愿意吗
谁来替?
替谁?
林时屿觉得自己的听力水平出现了惨绝人寰的崩盘。
不然怎么会从某位路姓人士口中听到这么荒谬的回答。
“不可以吗?”
很显然,当事人并不认为自己的提议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语气中甚至带了两分自得。
“我觉得十分合适。”
“不,你不觉得。”
确认问题并未出在自己命途多舛的耳朵上,林时屿抬起手,微微偏了偏头,面无表情地伸出食指,抵在路榷额头上。
缓慢而坚决地把后者驱逐到离自己三厘米远的位置,像是在转移一只叼着裤脚蹭来蹭去的大狗。
狗不会开口讲话,那是很好的。
但是很遗憾,路榷会。
“不止是我,”
额头触到的指尖温软,温度有些偏低,带一点不十分分明的凉意。
路榷很轻地勾了下唇角,抬起手,一点不见外地把落在额头的手指捉进掌心里。
很满意地观察到对面的人满脸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瞳仁很圆,亮晶晶的,像是刚被咬了一口肚皮的猫,困惑又机警。
察觉到掌心里的手指并不听话,跃跃欲试着要逃走,路榷不动声色地稍微用了一点力气。
“别人也这么觉得,”
他说,语气里带一点轻微的笑,仿佛是觉得林时屿不信似的,朝着宋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你来问。”
林时屿眨了眨眼,下意识地顺着路榷的视线看过去
——就见活泼可爱的女社长捂住嘴巴,发出了一声百转千回的“哇哦~”
林时屿:“……”
是托儿吧!这一定是托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