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
簪星呼出一口浊气:没事的没事的,有些人吧唧嘴可能是因为家里没有人教
“嗝——”
“咯吱——”
听到震天响的打嗝声,簪星忍无可忍,脸色骤然黑了下来,放置在桌子下的手指关节都在咯咯作响。
“不愧是鱼鱼,连吃顿饭都这么的余音绕梁。”
簪星身子往后仰去,尽可能的远离对面的男人,阴阳怪气道,说出的话似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她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点,拳头之所以迟迟没有挥出去,完全是看在二小姐钞能力的份上。
偏偏有些用打嗝来代替脑子运转的人连簪星的冷嘲热讽都没有听出来,闻言,非但没有产生一丝羞愧自惭的情绪,反而以为女孩这话是在夸他,歪着嘴邪魅(丑陋)地笑声,指节粗大的手指拨弄了一下额前稀薄的丝,深情缱绻地看向簪星,
“君君想听我唱歌的话可以直说。”
“我是个有底线的人,工作以外不会唱歌去讨好任何人,但……”
“如果是君君的话,我愿意为你心甘情愿的放弃底线。”
「叮——」
簪星:心甘情愿的心是猪心的心吗?
簪星觉得自己从前对封家少爷小姐们说话的声音还是太大了,出来看了眼外面的世界后才明白封家里的菜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既然是你的底线,那还是不要轻易的好。”
簪星表示婉拒。
“没关系,是你什么都没关系。”
“不如择日不如撞日,等会儿我们吃完饭就去找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单独唱给你听。”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恨不得用全身上下表达“暧昧”这两个字。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是哪里?”
簪星佯装听不懂。
听到她这句话,鱼鱼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淘气,明知故问~”
该死的气泡音都快把簪星给吞没了。
簪星:这次拳头真的是硬的不能再硬了
“对了,我自罚三杯的八二年拉菲还没上吗?”
鱼鱼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全部餐品,转而抬头对簪星问道。
簪星:又吃又拿,比她还贪
不过,反正今天这顿饭也不是她花钱,而且二小姐还专门叮嘱过不能惹对方生气,于是,簪星便叫来了须良畴,点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但是……
“抱歉,没有。”
「叮——」
须良畴一脸平静客气,听不出他这话的真假。
“netbsp;Latour1982呢?”
鱼鱼听到没有这个回答后,又紧接着问道。
“抱歉,没有。”
「叮——」
须良畴的回答一成不变。
“Romanee—netbsp;199o呢?”
此时的鱼鱼脸色已经黑了一半了,却仍不死心地追问道。
“抱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