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星闻言,脸上多了几分茫然,语气不解,
“六小姐,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郑怡然小姐出什么事了么?”
簪星三分真情流露,七分精湛演绎。
自从那天她从教学楼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郑怡然,两人之间又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她自然对对方之后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不过,就算她不知道郑怡然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六小姐被气成这样,也能猜测出一二。
大概和那个叫凌泽的人脱不了关系。
“你还有脸问我!?”
六小姐神色阴鸷,说话声音愈尖利。
“你上次不是说她收到礼物后面色惨淡么?!那她为什么还敢继续出现在凌泽面前?!甚至都敢怀上孽种了!她凭什么敢这么做?!”
六小姐眼眸中盈满了怒火,有对郑怡然的怨恨,也有对簪星办事不力的愤怒。
可是。。。。。。
收到礼物后面色惨淡和敢不敢出现在凌泽面前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吧?
不过郑怡然怀孕的事情确实是她没想到的。
“抱歉六小姐,郑怡然收到礼物后面色苍白是事实,但是信件送达后我便离开了,因此后续您说的这些我并不知情。”
簪星如实回答道。
但很显然,六小姐想听的并不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和保证,此时的她更需要的是一只出气筒。
“不知道?!这不知道那不知道!我们封家花钱养你还不如养条狗吗?!”
六小姐气结,直接大步上前,扬起右手便要在簪星脸上狠狠落下一巴掌。
劲风擦过,空气中却始终没有清脆的掌掴声。
“你居然敢拦我?!”
六小姐看着自己被女孩紧攥住的手腕,不敢置信地尖声喊道。
“六小姐,我怎么敢拦您呢?”
簪星无辜道,但是紧抓着对方手腕的手却并没有放松。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六小姐咬牙,现在连一个只配给她擦鞋跑腿的保姆都敢骑到她头上来了吗?!
“我这是为了您好。”
“根据我国的处罚法,殴打他人可处5—1o日拘留以及2oo—5oo的罚款。并且稍微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会上《金牌调解》,遭受全国人民的批评与谩骂。”
簪星一本正经地说着,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被误会的委屈。
盛怒中的六小姐哪里会听得进去这种话?她只会觉得对方这是换了一种方式跟她叫嚣。
“你……”
“最主要的是,我怕这件事情传到凌先生和凌夫人的耳朵里,会影响六小姐您的声誉。”
簪星中间的停顿似乎只是做了一个大喘气而已,六小姐刚开了口,她紧接着便出声将对方的声音给压了下来。
而听完她这话的六小姐虽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但是嘴唇同样也闭紧了起来,下颌绷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簪星此时恐怕已经死了上千遍了。
“松手!”
“你这一双只配刷马桶的双手也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