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星一改刚才在曾宜年面前的冷酷无情形象,顺从地跟在了封尚礼的身后。
画面如此反转,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尤其是许老二,他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霸道老板和这位年轻漂亮“王妈”那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他是上个星期才跟着眼前这个男人干的,对对方并没有太深的了解,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但是以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对方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丁点女人香气,多半是个孤家寡人。
可现在这么看来,他的推断似乎滑铁卢了……
封尚礼堂而皇之地落座在那张黑色单人沙上,长腿交叠。明明他只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外来者,但其身上极具压迫性的气势却硬生生将这里变成了他的主场。
“给他干多久了?”
封尚礼眼神睨向曾宜年,说话的语气平常,像是在问明天的天气如何。
可曾宜年听了却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眼前这个男人他第一次见,但是,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给了他一种莫名心悸的感觉。。。。。。
“什么他?我不知道你在说谁,你可能是找错人了。”
「叮——」
簪星纤长眼睫微微垂下,像是没有听到脑海中响起的提示音似的,始终木讷安静地站在男人身侧。
“曾宜年,你少装蒜了。当年你穷得连破裤衩都缝缝补补当帽子戴,要是没有别人帮你,你哪来的钱往外借高利贷?”
许老二语气嘲讽地揭露道。
许老二和曾宜年是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两人年轻时候都是不招人待见的混混(现在也是),但许老二是个有生意头脑的,手头上攒了点钱后就立马开了个棋牌室,生意兴隆,没几个月就赚回了本钱。
然而第二年曾宜年后脚也跟着开了个棋牌室,并且就开在他棋牌室的对面,但曾宜年为人抠搜,装修设备什么的都挑的些便宜货,所以开业后的生意也不算很好。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店里的生意突然火爆了起来,将许老二的老客户都拉去了将近一半!许老二之后想方设法的一打听才知道,对方居然在棋牌室里开启了赌场,而且还做起了高利贷!
虽然许老二自己手上也不干净,但开赌场,借高利贷,这事情可就大了!
于是,许老二当即就报了警,可最后的报警处理结果却是证据不足,对方非但没有收到任何惩罚,反而许老二这个报警人最后因为什么检查不合格而被要求停业整顿了好几个月。
自那之后,许老二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也清楚对方傍上了大靠山,已经不是他能得罪起的人了。直到上个星期,这个男人突然出现,许老二才开始在曾宜年面前扬眉吐气。
“我的钱难不成你比我还清楚吗?”
曾宜年依旧没有松口,对自己的死对头说话还带着几分烦躁。
真他妈是条癞皮狗,哪里有屎就往哪边凑!
“啪——”
跟在封尚礼身边一个助理似的西装男突然将一份文件扔到了曾宜年的面前,
“这里面记载着你近五年来的违法犯罪详情,如果把这份文件公之于众,等待你的将会是死刑。”
曾宜年喉间耸动,他自己的罪过他比谁都清楚,他不认为自己会情节严重到被判死刑的地步,但是直觉又告诉他,眼前这人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就在助理、许老二在和曾宜年交涉的时候,封尚礼却将目光落在捂着手指痛到满头大汗,几近昏厥,但是却不敢出声音的王立峰身上。
“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