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到周妈口水不小心溅在面包上了,还对她提醒了一句,但她。。。。。。”
后面的话簪星没说完,不过从二小姐黑沉如墨的脸色上来看,也不需要她再多说什么了。
“啪——”
“把那个贱人给我叫过来!”
二小姐正值更年期呢,本就易怒,听到簪星添油加醋的话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挥掉了托盘,咬牙喊道。
“二小姐稍等。”
簪星始终表现出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看到自己强行拽过来的周妈左右两半脸分别挨了二小姐结实响亮的一巴掌后,也依旧低垂着眉眼,看起来无害又老实。
“贱人!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们封家出钱养你这么个狗东西就是为了让你糊弄我的吗?!主子还没吃早餐,你倒是先吃上了!居然还敢把口水溅在饭里面,你。。。。。。”
“二小姐,我没有,我。。。。。。”
许是觉得用手打人太疼,二小姐转而捞起桌上的杯盏砸了过去。周妈被砸的生疼,却不敢躲闪,只能开口努力为自己辩解,但二小姐正在气头上哪里会听她的解释?
周妈委屈不已,她真没有吃早饭,也没有把口水。。。。。。
周妈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将目光看向簪星所在的位置,骤然对上一双凉薄中略带轻嘲的眼睛。。。。。。
虽然二小姐怒气滔天,将周妈额头都砸出血了,但最后也没有辞退对方。
倒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不能。
在封家,不是谁住在这里谁就有权利当家做主,封家掌权之人,自始至终就只有家主位置上的那一人而已。
————
九点半,五小姐封尚薇起床下楼了。
“王妈,我要喝咖啡。”
五小姐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神色蔫蔫地对簪星说道。
“好的,五小姐稍等。”
簪星应下,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保姆异样的眼神。
保姆们:她惨喽
“等等。”
“我要喝用喜马拉雅冰川水煮的咖啡,必须要用唐代秘色瓷盏盛。”
簪星:?她说的是人话吗?
京城距离喜马拉雅山直线距离315o公里,她坐火箭去给她煮咖啡吗?!
“好的,五小姐。”
“月薪十万”四个字在簪星脑海里转了数十圈后,她不动声色地深呼吸,应下了对方喜马拉雅的要求。
保姆1:我赌一块钱,她绝对会被泼咖啡!
保姆2:我加五毛!她绝对会被扔咖啡杯!
保姆3:我加一块,我觉得她说不定真的会去喜马拉雅山
。。。。。。
不到十分钟,簪星就端着一个银托盘走出来了,托盘上的瓷盏精致复古,正是唐代秘色瓷盏。
“五小姐请慢用。”
五小姐也惊讶于簪星的度,但她困乏的懒得多问,接过来习惯性地去检查咖啡煮的有没有符合她的要求,低头一看,立马皱起了眉头,不悦道,
“这咖啡为什么是蓝色的?”
“根据您需求特调的冰川口味。”
簪星脸不红心不跳的平静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