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样的虚无感到底存在了多久。
在千野进入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
他只知道。
在自己睁开眼逐渐恢复意识的那一刻。
耳旁,尽是低沉繁杂的声音。。。。。。
“这是。。。邀请会?”
千野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床是摆放在一间极为狭窄的小屋子当中。
除了勉强摆下一张床铺外。
侧边墙壁上还有不深不浅的凹槽,里面立了一根通体红色的蜡烛。
蜡烛烧到了一半。。。。。。
顶头的火光就差不多是整间屋子的光源。
千野缓缓起身。
他察觉到板好像有些轻微晃动,不太舒适的站立让他感觉胸闷,而他强忍这种不适感贴墙朝着窗户位置走去。
窗户是一块圆形透明玻璃。
只不过或许因为黑的缘故。
所以窗户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隐隐听到一些机器的轰鸣声,还有浪潮拍打在某块铁板上的声音。
“这是在海上?”
千野想起了自己前不久收到的那张船票,他忽然有些明白那船票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看了一眼脚下的板。
他也猜测着或许自己正踩在一艘轮船上。。。。。。
千野的周围并没有其它任何人。
这间狭窄的屋子里只有他。
在推测自己的处境稍显安全后,他也开始检查自身的问题。
先是诡虫,然后是其余的诅咒源,再然后是修改剧本的能力。。。。。。
千野大致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得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也就是。
他现在的情况和安仅所说的没错,诅咒源和赋都一起失效了。
除了进入过剧本多次。
对恐怖世界稍微有点了解以外,他现在基本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甚至,就连他带来那个准备好各种工具,例如手电筒什么的玩意儿,也没有如前几次剧本那样,被他带进来。
空空的房间里只有床。
哪儿有什么装满充电宝和压缩饼干的背包。。。。。。
“手机也不见。”
“这场邀请会差不多只给我留了衣服裤子。”
千野把手从空空如也的口袋里掏了出来。
他呼了口气,尝试着与谢艾衫进行联系,看对方能不能存在于这个世界里。
“谢艾衫,你还在吗?”
问完后。
千野差不多过了两分钟才听到谢艾衫的回答。
“我,我在。。。。。。”
她的声音很虚弱。
光是听上去就知道情况不太妙。
“这里,让我很不舒服。。。有很糟糕的味道,我。。。。。。我想休息一会儿,应该等。。。等适应点后会好很多。”
谢艾衫说完。
便重消寂于千野的身体中。
千野对此却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