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他很清楚的记得。
自己修改的内容为:千野逐渐不知道自己是谁,修改成千野逐渐能知道自己是谁……
如果这次修改被抠字眼了。
那他的记忆会受到影响。
也不是没有可能……
校医就这么看着千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只能在这有些压迫的气氛下。
默默的扛着。
他在心里祈祷对方不要再像上次一样把他捆在医务室里。
虽然会有人给他送饭吃。
但那种完全不能活动,连排泄都必须定时等人过来将他解绑放去上厕所日子。
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只能依靠睡觉来麻痹那段时间。
就如刚才的咳嗽。
也不过是他刚睡醒而没盖被子着了凉。
听起来有些扯。
但他确实是因为感冒的难受才咳嗽醒过来的……
「如果照你说的那样,那么当时跟着你的两名保安被我打晕后呢?他们去了哪儿?」
半晌。
校医终于听到千野开口问话。
他想都没想的直接交待。
回忆着当时情况给说了出来:「你把我捆住以后,就把他们拖出去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我后面都没见过他们。」
「那校长呢?」
「也没见过,我被你捆住后,除了送饭的人以外,就真的谁也没见过了……」
校医都快坚持不住了。
他实
在不懂千野问他这些事情是为什么。
这才几个月。
对方不应该会忘记啊。
「你给我说说,那个送饭的人长什么模样?」
校医听到这个问题。
他古怪的看了一眼千野。
顿了两秒后支支吾吾回答道。
「她…不就是你的妹妹吗?」
……
…
「你说,千野要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会不会生气呢?」
有间伸手接下一片雪花。
任其在自己温暖的手心融化。
她向来一直很温柔,无论是在什么事情上,永远都是那听起来感觉软绵绵而富有温度的声音。
「哥哥他…会生气吗?」
喜喜只是低着头。
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平淡语气问道。
「他不是你的哥哥,他叫千野,他只不过是一个从外面来的人,你所谓的哥哥,都是你自己所认为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