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卿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钟离弦的手被那女子抓着不放,但他的神情变也没有变,像是在享受又像是没有兴趣,他另一只手执起一只酒杯,不紧不慢的贴在唇上,缓缓饮下。
钟离弦面无表情的放下酒杯,将那女子揽进了怀里。
看着眼前这副场景银卿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烦闷得厉害,脑袋里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中男子紧紧抱着女子,在她耳边呢喃“银儿,我是你的小傻子,只是你的小傻子……”银卿怔住,银儿是谁,那个男子又是谁,为什么要叫他小傻子,为什么那么难受,眼泪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打转。
忽而很愤怒,平白无故升起的强烈占有欲正在燃烧着她的理性,以至于让她忘了思考她为什么会愤怒,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眼前的两个人快点分开,在她的眼前快点分开!
就在她感到自己要喷火,喷掉眼前的窗户和墙时钟离弦做了个让人很意料之外的举动。
他几乎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推开了怀中的这个女子,冷眼瞧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哼笑道:“也不过如此。”
因为她可以看出刚刚钟离弦明明是动了情!只是为什么在这关键时刻他却推开了怀中香软呢?
钟离弦又自斟自饮了数杯,而那个女子却还在那愣神,银卿看着那女子的脸色渐渐转变为羞辱难当,有点可怜她,这个男人当真属于异类中的变态。
钟离弦完全顾不到别人难堪的心理,还是自顾自地喝酒,仿佛这女人都没有这酒吸引人,直至喝光了酒壶内的酒,他才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站稳了脚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两个小太监赶紧上前要搀扶却被他拒绝了。
“皇上,您还要去哪?”其中一个太监问道。
“去……”钟离弦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一个小太监从远处跑来,禀道:“皇上,李将军在外面求见。”
听到“李将军”这三个字,钟离弦似乎酒醒了不少,“让他在御书房候着吧。”这时的他却一反刚才的常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就压在那两个小太监的身上,一步三摇地走进了黑暗中。
银卿趴在窗下了一口气,心下大大的产生了疑问,一是为自己刚才毫无理智的愤怒,二则为这个皇上,他的身上好像隐藏着什么。
她突然对他的隐私产生了好奇心。
三步并作两步也跟了上去。
“皇上万岁万万岁。”一个洪亮的男音,听着有些沧桑却显得铿锵有力。
钟离弦推开扶着自己的两个小太监,摇摇晃晃并且差点跌倒的扶着桌子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醉意盎然的道:“舅、舅舅不必多礼,不知舅舅这么晚来……有什么要事?”
“不知皇上对老臣这几日送进宫内的女子可还满意?”
原来这些女人是这个李将军送的!这一大把年纪了真是用心良苦!做大臣的做到这个份上,这种为君分忧的情操真是没得话说!
“多、多谢舅舅。”钟离弦满脸尽写满着这几日非常之爽的表情。
“哈哈——”李将军大笑道,“这就好,皇上可留一个在身边陪伴呢?”
他毫无不满之色:“寡人后宫佳丽那么多,怎可只留在一个女人身边,当然是……”
那李将军一听立即坏笑的直捋胡须,连道了几声“好”字又说了些“祝皇上身体安康”之类的话就称天色太晚告退下去了。
这时的银卿又看到了传说中的变脸绝活!
钟离弦刚才还一副淫靡的脸色在李将军出去的一刹那慢慢冷却了下来。
银卿猜想必定是恨这将军已经入骨了,却又苦于拿他没办法,只好强颜欢笑。
可怜的皇帝!
可为什么会这样子呢?他不是他舅舅么?
银卿转了转眼珠子,自古以来皇上不得不听臣子的话基本就只有那么三个原因,一是大臣把持朝政,二是大臣把持朝政,三还是大臣把持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