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关心地问,“宝宝,怎么了?”
宋忱第一次尝试提出这种要求,有些羞耻。
他抿了抿唇,对蒋乾野说。
“想抱抱。”
“就现在。”
其实在上车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想法了,一直忍到现在。
他无比确信,此时的他,渴望蒋乾野的怀抱。
蒋乾野一怔,没让他等。
调低驾驶位,张开双手等宋忱过来。
宋忱的眸子眨了眨,眼眶泛出热意。
跨过中央通道,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即便是百万的豪车,驾驶位的空间对两个成年人来说还是过于狭小。
但却给了宋忱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等抱够了,宋忱才微微抬头,看向大型抱枕一般的男人。
“你不问我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蒋乾野摇了摇头。
“你想说,自然会说。”
“你不需要自揭伤疤去满足别人的好奇心。”
“但如果说出来,能让你好受,我也愿意当那个倾听者。”
她不爱我
咸湿的泪滴落在蒋乾野的嘴角。
蒋乾野凑上去,两人交换了一个带有眼泪咸味的吻。
宋忱双手抱着他,将头埋在蒋乾野的脖颈里,像个受伤的小动物。
“我以为她来找我,是有其他的想法。
可是她只是想为当年的事情道歉
她只是想让她自己好受一点”
宋忱的难过蒋乾野无法感同身受,只能轻吻他的发顶一遍一遍安抚。
宋忱原本以为自己对亲情这个东西早就不在乎了,可还是在和兰燕琳的对话中品到了一丝苦涩。
在他曾经无数次希望母亲会来接他回家的幻想里,兰燕琳始终没有来。
现实对方的一句话,更是让他这么多年的体谅和为对方找的借口成了笑话。
不敢来找他,竟然是怕他恨她?
这让他觉得对方的崩溃和痛苦,也不是因为爱他。
而是迫于道德和良知的谴责才来找他。
过了许久,宋忱从蒋乾野的怀里出来。
他抹了抹脸上残余的泪。
看见对方颈侧衣领变深了一块,有些羞愧。
上手去扒对方的外套。
蒋乾野配合着他的动作。
宋忱一边帮忙脱,一边和蒋乾野说当年发生的事。
“从她家跑出来后,第二天早上,她就在包子铺看见我了,但她假装没有看见。
我给她很多次机会,流浪也只敢在那附近徘徊,怕她后悔了找不到我。
但我一直没有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