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蹙眉又问,“他醒着?”
你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他短暂的醒过。”
而后,你听到魁轻啧一声,“廖原那个废物。”
廖原。。。。。。你不由得再度看向景元,他依旧沉稳到未曾泄露出任何情绪,仿若这个名字于他而言没有丝毫影响。
唯有一位冥差在此时敲了敲桌子,严肃道,“请犯人不要谈及无关内容。”
“无关?”魁嗤笑一声,“你口中的无关,指的是这位罗浮将军,还是这位编号为o59的实验体?”
无论是谁,在这件事上都称不上无关。
此时此刻,景元主动开口问道,“关于认罪书上所记种种罪行,你是否承认?”
151。
魁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流转不去。
景元依旧是那副不显山不露水的姿态,让人分不出他究竟还有多少后手。
而他身侧的o59却只是垂眸静静等待着,仿若一并等待最终的宣判。
于是,方才还认定那些多出来的内容是加罪于己的魁猛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原来、原来如此!”
看啊,o59,你为妖弓猎犬做了这么多,最后不还是落得一个被抛弃的下场?
既然无法毁掉景元,那就让你与我一同入灭吧。
带着些许怜悯与极致的畅然恨意,魁果断应道,“没错,是我造就了这一切!”
她拾起面前的认罪书,只瞥了一眼便扬手扔起,愉悦道,“你们以为只是如此吗?”
纷扬而起的纸张一部分散在桌上,一部分流落于地。
听到如此开头,坐在本场审讯位的冥差瞬间做好了快记录的准备。
下一瞬,魁便引入道,“这是你们都不曾知晓的。”
说着,她将视线转到景元身上,赞扬道,“不得不说,景元将军,o59不愧是你的复制品。”
旋即她喟叹一声,开始回忆,“我仍记得在监控中所见到的那一幕。”
“那是他初次苏醒,睁眼看向这个世界时迟疑而茫然,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
“不得不说,他掩饰的很好,至少在那一刻,没人知道他是有记忆的存在。”说到这里,魁的语气又变得遗憾起来,“可他到底还是与你不同,在培养仓开启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杀意便再无阻拦。”
房间内只余下笔录的沙沙声。
看着凝神听取的各个人员,魁在短暂的停顿后不由得笑了起来,“当然,他没能成功。”
“倘若他不是新生的实验体,恐怕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无一存活,包括o59自己。”
“然而那是他出生的第一天,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为人鱼肉任人刀俎。”
“顺带一提。”魁颇为好心情地点着认罪书的残页,找到其中一条,“哦对,昏迷性睡眠。”
“是的,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最为乖巧。别说是实验,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醒来。”
她满带恶意地看向o59,刻意道,“我看着他们一次次实验躯体,一轮轮清洗记忆,最后才好不容易抵达如今的状态。”
“当然,这不可避免的会对他造成损伤,但没办法,唯有能控制在手上的武器才有意义。”她着重在“武器”这两个字上咬着重音,却无人回应。
于是她点名问道,“景元将军,你觉得他在作为武器的过程中杀了多少人?”
景元不退不避地回应道,“根据时间线整理,他自出生后便被你们以药王秘传的思想进行灌输,与此同时进行着各类汤药实验,并无任何出任务的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