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府。
牧天一直在为枕鱼儿母女治疗。
不曾停歇。
桥心言在旁白,不时为他擦汗。
枕俊守在屋外,直直看着屋里。
一晃五天过去。
这天,一道轻吟声响起,而后是一道婴儿啼哭。
这啼哭声久久不停,却仿佛最美妙的声音。
枕府上下一下子兴奋到了极点。
枕俊推门跑进去,桥心言在安慰小幸儿,枕鱼儿艰难睁开了双眼,看着跟前的枕俊:“哥……”
她声音虚弱的很,而后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连忙寻找孩子,而后看到了桥心言抱着的小幸儿。
“没事了,小家伙好的很!”
桥心言将小幸儿送到她跟前。
这七日时间,小家伙虽然没有饮一口奶喝一口水,但有她的太初本源精血滋养,还有牧天的浑厚真元源源不断的补给,并不存在饥饿的问题。
枕鱼儿接过小幸儿,看着自己的孩子此时健健康康的,脸色红润,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
但,此前的事,小幸儿遭光刃贯穿的画面,她依旧还是记得,只觉得心头像是有刀子在搅动般。
小家伙才出生七日,就遭受了那样的罪。
抱着小家伙,她眼泪止不住的掉,看向牧天和桥心言,感激涕零的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这几日时间,她虽然昏迷着,但随着牧天给她治疗,她意识恢复,许多事情也是能够感知到的。
没有牧天和桥心言,她和她的女儿,早就死了。
“无妨的。”
牧天说道。
桥心炎说道:“没关系的,你们没事就好了!”
枕俊看着恢复如初的枕鱼儿和小幸儿,眼眶泛红,看向牧天和桥心言:“谢谢!谢谢你们!”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如今,这个钢铁一般的男人,泪珠子却是止不住的落下,像个孩子般。
桥心言说道:“枕大人不必客气的,能为您这般英雄尽一份力,是我的荣幸!”
牧天安慰枕俊,而后说道:“说到底,也是受了我的牵连,枕头儿你对我没有怨言便就好了!”
枕俊是为了他违抗皇命,才招惹来皇室的报复。
枕俊连连摇头:“不!这如何能与你有关系?是那个该死的狗东西,他太狠毒了!太狠毒了!”
出生才七日的孩子,那狗东西都能下那般毒手!
他恨!
真的好恨!
这一生,他鞠躬尽瘁,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国家和百姓的事,可皇室却这般对他!
项三通这时说道:“先出去谈吧,让她们母子静养!”
“确该如此!”
牧天道。
枕明立刻唤来婢女奶娘,悉心照顾枕鱼儿母女。
枕鱼儿看向枕俊:“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