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乱臣贼子,身为臣,却一次次辱他这个皇帝!
这样的乱臣贼子,对方怎么能这么强?!
怎么可能!
他集结数十万大军来帝城,却拦不下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刚才那一剑之下,四大军区,数万冥道高手一下子没了!
象征大秦威严的帝城,也在这一剑下,被破坏诸多建筑!
大秦的威严,皇室的威严,又一次被牧天当众踩在脚下!
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他恨啊!
恨的直欲狂!
他身后,老宦官脸色苍白,战战兢兢。
有对牧天那一剑的惊悚,也有因皇帝怒而感到害怕。
下一刻,秦皇盯着他:“近来可有人与他走的近?!”
老宦官说道:“有一对爷孙与他走的很近,最近甚至住在一起,不过,那对爷孙,老人刚调入大秦学院任职,是……”
“拿下!抓过来!砍下脑袋挂在皇宫正门前!”
秦皇面孔狰狞。
“是!奴才这就去办!”
老宦官立刻躬身后退。
秦皇面色凶恶,盯着牧天离开的方向戾声道:“该死的乱臣贼子,朕要让与你有关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从这个世上消失!”
……
帝城宅院。
桥心言看着牧天驾驶飞舟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
那双眼中的崇拜光泽,浓的快要化作实质。
桥禅常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越来越担心。
下一刻,他终于是下定决定,看向桥心言:“丫头……”
桥心言看向他:“怎么了爷爷?”
桥禅常看着她道:“关于你爹娘的事,爷爷该告诉你了!”
桥心言一愣,说道:“爷爷您不是早就告诉过我了吗?在我几个月的时候,爹娘在山中历练出了意外,葬身妖兽之口!”
桥禅常缓缓摇了摇头:“爷爷说谎了!”
桥心言动容。
“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桥禅常顿了一下,道:“你娘是自废修为血脉,虚弱而死。你爹因你娘的逝去郁郁寡欢,于半年后在你娘墓前自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