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和流元来到王府。
裴正宇第一时间迎上来:“牧大师!牧大师快救救我儿!”
他满脸焦急之色,见着牧天到来,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牧天走到裴仓跟前探查,才刚一探查,裴仓脑袋歪了过去。
牧天沉默。
裴仓的气海和五脏六腑都碎掉了,这等情况,如何活的了?
他看向裴正宇:“王爷节哀。”
裴正宇一下子呆滞了。
“仓儿!!!”
珞王妃双眼一下子红了,跑到裴仓跟前用力的摇裴仓。
“仓儿你怎么了,你睁开眼啊,睁开眼啊仓儿!”
她惊慌大叫。
然而,没有任何反应。
裴仓身体的温度,也是在缓缓降低。
“怎……怎么会……”
珞宗责呆住了。
下一刻,珞王妃冲到牧天跟前,目眦欲裂的道:“是你!你这庸医!是你害死了我儿,你这该死的……”
牧天一脚踹在她腹部。
砰!
珞王妃横飞出去,口鼻涌血。
珞宗责大怒,冲过来要对牧天动手,流元一耳光甩出去。
啪!
珞宗责横飞,大口吐血。
流云指着珞王妃破口大骂:“前后说了两次,近期不能进食任何东西,你个傻逼女人还喂?上次喂羹就差点害死你儿子,严厉提醒了你,你还来喂?”
“你脖子上那东西里装的全是屎吗?”
“你和你儿子有仇吗?”
他又看向珞宗责:“还有你这狗玩意儿,你和那傻逼女人不愧是姐弟,不愧是一个娘生的,这全天下的傻逼加起来,见了你们都要甘拜下风!”
他是丹师,很多时候扮演的是医者,一个病患明明能治好,却被自己的亲人以疼爱之名坑死,简直是要气死他。
珞宗责脸色苍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珞王妃则是在牧天那一脚下,晕死了过去。
牧天看向裴正宇,刚想说什么,裴正宇突然大笑起来。
“没事的,牧大师,不用安慰我。”
“这些日子,我一直守着他,去皇宫前,我反复叮嘱了他不要进食任何东西,真的反复叮嘱了,可我就离开这么一会儿,他就乖乖吃了那女人带来的东西。”
“好言难劝该死鬼啊!”
他看了眼裴仓的尸体:“他自己想死,谁又能救的了他?这般一个没有半点头脑的人,现在死去,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牧天沉默。
哀大莫过于心死!
珞宗责盯着裴正宇怒道:“裴正宇,仓儿是你儿子,我外甥,你居然这样咒骂他,你还是人吗你!”
流元隔空一拂,光质巴掌落在他脸上。
啪!
珞宗责又一次横飞出去,大口吐血,牙齿脱落了大半!
“你外甥是你和你妹妹杀死的,你还有脸在这狗叫?”
流云骂道。
珞宗责张口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什么来。
“王爷……”老管家爬过来:“对不起王爷,老奴,老奴……”
老管家浑身染血,伤的极重。
裴正宇走过去,将老管家扶起来:“不怪你,你尽全力了!”
他看向牧天说道:“有劳牧大师跑这一趟了,此番诊金……”
牧天说道:“不用了王爷,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