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
理是这么个理,不过,这个理也太倒胃口了!
“你先吧,我现在是你的下属。”
牧天道。
“也是!”马奎道:“那属下就僭越了哈!”
他跳入粪池下的门里。
牧天跟着跳进去。
石门闭合,粪池重新填上。
石门后是一片地底空间,昏暗,但很宽阔。
牧天跟在马奎身后。
“马护法!”
几个教众快步走过来,朝马奎行礼。
见着马奎,几个教众都有些吃惊。
外面遍地是马护法的通缉令,他们还以为马护法肯定要凉。
没想到,马护法居然安然的回来了。
马奎嗯了声,道:“带我去天纹大殿,并通知其余教众和执事们,本护法要继任舵主!”
“啊,这,这……”
几个教众支支吾吾。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道:“右护法大人已经继任舵主之位了!”
马奎眼中顿时暴溅出寒光:“老子还没回来,他就直接继任了舵主之位?谁给他的权利和胆子?”
几个教众被吓的齐刷刷跪下,大气都不敢踹一口。
马奎大步朝大殿走去。
牧天跟上去。
……
天纹大殿。
说是大殿,其实就是一个亮许多的宽敞石窟。
石窟左右各有九张椅子,正中位有一面寒气森森的黑色石椅。
石椅上坐着一个干瘦男子。
殴祸!
原是北郡天纹教分支的右护法,现在当了舵主。
天纹殿下,十几个执事正与殴祸禀告着什么。
其中一个短衫执事道:“右护法……”
“嗯?”
殴祸盯主他。
短衫执事连忙改口:“舵主大人!”
殴祸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
短衫执事道:“外面虽遍地是左护法的悬赏令,可左护法终究还未落网,咱们现在不管不问,甚至直接接掌舵主权,是不是不太好啊?”
“若……若是左护法大人之后回来了,那……”
殴祸冷然一笑:“屠了北郡整个悬镜司,他倒是牛逼的很,可惜,也蠢的很!”
“悬镜司是什么地方,朝廷的极重要部分!他干下那等事,还指望能活下来?”
“现在虽然没有落网,但落网是迟早的事,死也是迟早的事!”
“他活不了!”
他心中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