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员工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淡淡应一声。
余光瞥见赵聿珩过来,立马转头看向别处。
“幺儿,渴不渴?给你买了加冰的冰杨枝甘露。”
赵聿珩递过来奶茶,是金宝最爱喝的那一款。
金宝儿手一挥,语气硬邦邦:“不喝,怕喝了脑子不清醒,管闲事惹人嫌。”
赵聿珩手僵在半空,眼底满是无奈。
员工们见状都悄悄偷笑,谁都看出来老板娘生气了。
上午赵聿珩开扩建筹备会。
金宝儿本来没资格进,却硬是揣着笔记本闯了进去。
找了个角落坐下,全程盯着赵聿珩说话,一言不。
散会后赵聿珩拉住他,低声哄:“怎么还跟过来了?累不累?”
金宝儿甩开他的手,挑眉看他:“我来旁听,看看我那点钱够不够给你填窟窿,省得某人说我瞎操心。”
赵聿珩喉头滚了滚,伸手想碰他,又被躲开,只能软着语气:“知道你心疼老公,可你的钱真不能动。”
金宝儿瞬间炸了,声音都拔高了些:“赵聿珩你是不是有病!我们是夫夫!”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非要跟我分你我,是不是没把我当一家人?”
周围员工纷纷侧目,赵聿珩赶紧拉着他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语气沉了些:“别闹,这儿是公司。”
“是你先跟我闹的!”
金宝儿眼眶泛红,又气又委屈,“当初你拿钱给我竞争心理委员,你请我吃的那些火锅,喝的那些饮料,收到的那些礼物,你有想过我全部不接受,你是什么感觉吗?”
“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你这样和稀泥,显得我没事找事!”
赵聿珩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心瞬间软了。
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轻轻拍他后背:“我不是那个意思,幺儿,我是怕委屈你。”
“万一扩建亏了,你连退路都没有,我怎么对得起你?”
“我真不要退路!”金宝儿在他怀里挣扎,捶着他的胸口,“本来我就一无所有,因为你,我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把这些钱用在你身上,有什么不对吗,大不了咱们从头再来?”
赵聿珩紧紧抱着他,不松口,却也不松劲:“听话,这事我来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去求我舅舅,总能凑够钱。”
金宝儿一听“求人”二字,火气更大了。
猛地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
“你宁愿去求外人看人脸色,都不愿意要我的钱?赵聿珩,你真行!”
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红着眼眶放狠话:
“你要是今天不答应我入股,我今晚就回云南,再也不理你!”
赵聿珩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眉头紧锁,拳头也紧紧的握紧。
心里又疼又犟。
他就是想给金宝儿留足底气,怎么就成了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