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倾身,宽阔结实的肩膀下意识往金宝儿那边靠了靠。
臂弯绷出流畅紧实的肌肉轮廓。
“想把抚恤金要回来给姑姑,再帮她讨个公道。”
金宝儿小声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底带着点执拗。
“好。”
赵聿珩应声干脆,没有半分犹豫。
随即长臂一伸,稳稳揽住金宝儿的肩膀。
掌心轻轻贴在他的肩头,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的脖颈。
他胸膛宽厚滚烫,肌肉有些大的硌人。
金宝儿感受着那沉稳有力、和自己渐渐同频的心跳。
顺势轻轻靠过去,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头。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阳光混着薰衣草的干净气息。
抬手轻轻环住男人粗壮的腰,指尖触到他腰侧紧实的软肉,安心得不像话。
冬日的暖阳恰好越过院墙,洋洋洒洒落在两人身上。
赵聿珩另一只手拿起一颗瓜子仁,递到金宝儿嘴边。
看着他张嘴吃下,时不时的被金宝儿也投喂了一两颗。
偶尔抬手替金宝儿挡去落在肩头的碎光。
阳光把他宽阔的身形拉得绵长,将两人紧紧裹在暖融融的光影里。
连风都变得温柔,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
另一边,胡小文家里。
他和陈沉昨晚刚经历过一场极尽缠绵的温存。
今早天刚亮,胡小文撑着酸软的身子想起身,刚一动,手腕就被人轻轻扣住。
陈沉从身后贴上来,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又黏人:
“老婆再陪老公躺会儿。”
胡小文被他揽在怀里,后背贴着男人滚烫紧实的胸膛,整个人都被圈得严严实实。
他眼尾还泛着水润的红,唇瓣被吻得饱满莹润,脖颈间淡红的痕迹若隐若现。
“你……你轻点行不行,我浑身都软了。”
胡小文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哭腔似的抱怨。
手轻轻抵在他胸口,却半点力气都没有。
陈沉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贴着他耳畔哑声哄:
“心疼了?那老公慢一点,只对你温柔。”
他手臂结实有力,却收得极轻,指尖顺着胡小文的腰侧轻轻摩挲,惹得人一阵轻颤。
胡小文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只能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