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爸妈的安全。
他连夜把母亲送回了乡下老家。
托亲戚照看着。
又赶回医院守着父亲。
临走前。
老汉儿攥着他的手腕。
枯瘦的手指抖得厉害。
“幺儿,老汉儿对不起那些工人。”
“也对不起你……”
他这次回家,是拿一些有关货物信息的文件。
那是能证明材料被动过手脚的关键证据。
绝不能落到任何人手里。
可刚走出门。
就被七八个工人堵住了去路。
“小子,你爸把你藏得挺深啊!”
为的大汉啐了口唾沫。
眼神里满是红血丝。
“今天不把钱拿出来,你别想走!”
赵聿珩把文件袋护在怀里。
转身想跑,却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他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力气。
在这七八个常年扛活的汉子面前,根本不够看。
没几下,就被人狠狠按在了地上。
粗糙的水泥地硌得膝盖生疼,额头也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破了皮,血混着灰尘糊住眼睛,视线一片模糊。
两个大汉死死按着他的肩膀。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把他的脸摁在地上,鼻尖蹭着冰冷的地面。
连呼吸都带着土腥味。
“呸!”
一口带着浓重烟味的唾沫,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你们这些资本家,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
“想过我们吗?”
“老子的女儿还等着交学费!”
“你爸不拿钱来赎你,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赵聿珩咬着牙,喉咙里出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