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珩还是天天粘着他。
上课牵着手,下课凑一起吃饭,晚上雷打不动跟他回宿舍。
可只要两人靠得近点。
金宝儿脑袋搁他肩上,或是指尖碰到他手背。
赵聿珩的身体就会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漏一拍。
半点藏不住情绪。
放学路上,金宝儿鞋带松了。
赵聿珩蹲下来给他系。
金宝儿闲着没事,伸手摸他的短。
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皮肤。
赵聿珩系鞋带的手猛地一顿,手指的骨节绷得泛白。
接着猛地站起来,一手拦过他的腰把人贴紧。
声音哑得厉害,直白的渴求混着委屈:“宝儿,真不试试?老公都快憋疯了。”
金宝儿一听拼命摇头。
赵聿珩抵了抵他,终是没再逼。
粗着嗓子找了个蹩脚借口:“行吧,我去洗把脸。”
有时候上课,他会借着去卫生间的名头,用冷水狠狠泼脸。
试图压下那点不受控制的热意。
有时候一天要冲两次冷水澡,在洗漱间里砸一下墙。
泄点憋出来的火气。
半点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赵聿珩。
金宝儿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赵聿珩在忍,也有些于心不忍。
可心里那点害怕,还有点怕他只是一时兴起的顾虑,总让他不敢松口。
食堂吃饭,金宝儿不小心碰了他胳膊。
他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二话不说把碗里的肉全夹给他。
闷声说:“吃多点,别瘦了,不然下次想抱都怕弄疼你。”
晚自习回宿舍,有男生跟金宝儿搭话问题目。
赵聿珩直接把他拽到身后,板着脸把人赶走。
转头却捏捏他的脸,声音有点凶又有点软:“以后离别人远点,老公看着心烦,也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把你扛走。”
宿舍里,金宝儿半夜踢被子。
赵聿珩迷迷糊糊伸手把人搂紧。
手刚碰到他腰侧,又猛地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