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那天见死不救。”
“你后面不是站出来了?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我没怪你,也用不着你道歉。”
金宝儿别过脸,故意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是,我说过要一辈子罩着你。”
赵聿珩抬眼望他,晚风拂乱他的短寸的头,语气没了半分嬉皮,异常笃定顺畅。
他的声音在晚风中慢慢回响。
以前听到这句话,金宝儿心里肯定乐开了花,现在却只剩麻木。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了就输了。
“成年人的世界,随口一说的话,我都没当真,你何必当真?”
金宝儿摆出一副通透的模样。
“你当我是随便说的?”
赵聿珩的神色里多了些别的情绪。
“不是随便说的,那又是什么?”
“你看,你又讨厌男同,我又喜欢你,你不应该讨厌我、远离我吗?”
“不讨厌你,不想远离你。”赵聿珩瞪着大大的黑眼睛说。
金宝儿白了他一眼:“那前面几个月你干嘛去了?又不跟我说话。”
“我当时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金宝儿听到这里彻底傻住,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直男能说出来的话?
指尖颤,心里又怕又慌,却偏偏不敢不信。
“金宝儿,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我想对你好、把你当兄弟是我的事。”
赵聿珩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一辈子都把你当最亲的兄弟。”
他终于把憋了这么多天的话说了出来。
金宝儿整个人都呆住了。
傻直男,还能为他做到这一步?
“你不怕我对你做出过分的举动?”
“都挤一张床睡好几晚了,光屁股都见过,还怕什么举动?”
赵聿珩一脸理所当然,浑然不觉这话有多暧昧。
“你过来。”
金宝儿说。
赵聿珩以为他要摸自己的肌肉,毫不犹豫地坐在他旁边,甚至撩起衣服让他摸。